夏妗張嘴,突然想起來,夏安安可是他們家給他選的相親對象。
指不定以后是他的未婚妻。
她當(dāng)著他的面說夏安安壞話可不太好。
萬一兩人以后成了‘一家人’,她這個愛嚼舌根的可別被記恨。
撩撩頭發(fā),夏妗說,“沒看到什么,就是你未來女朋友,官宣節(jié)目了。”
司厭皺了眉,盯著夏妗看。
夏妗被他看的心里發(fā)毛,想著她也沒說什么啊,干脆起身道,“吃撐了,我去消消食。”
她走出包間,去農(nóng)莊外面轉(zhuǎn)悠,一陣涼風(fēng)吹過,冷嗖嗖的。
夏妗在外面等了沒一會兒,司厭走了出來。
“上車。”
他走到車前拉開車門,夏妗也跟著小跑過去鉆進(jìn)副駕駛,車?yán)锕慌驮S多。
系上安全帶,兩人往回走,一路上沒說話,司厭看起來心情略差,夏妗懶的自找沒趣。
兩人到九里,不到下午兩點。
司厭的機票訂的是后天一早的,在把文件送到沈漁手里前,夏妗不打算亂跑了。
但呆在九里也不能太無所事事,她問司厭,“我有一些材料要到,可以讓人送到這里嗎?”
司厭沒有意見,“隨你。”
有了他點頭,夏妗給送材料的人打電話,讓他幫忙把東西送到九里來。
里面都是一些做珠寶設(shè)計常用的東西,繪圖,手工,測量切割的工具,和一些常見的寶石和金屬材料,以及她特意花高價讓人幫自己尋得的一些色彩各異的異極礦。
送材料的人和夏妗長期合作,但也并不清楚她到底是誰,自從夏妗這個名字,在珠寶界徹底臭了之后,她做一系列與珠寶有關(guān)的事情,都不再用上自己的本名。
和周行衍合作用的名字是Alaia,這個名字在珠寶界的確有一席之地。
因為,神秘且好用...
神秘,是除了這個名字,他們誰也不知道Alaia是誰,是男是女,是一個人還是一群人。
Alaia從未出現(xiàn)過。
好用是因為她的設(shè)計,獨特個性,且便宜。
沒有履歷光環(huán)加身,她的設(shè)計永遠(yuǎn)在品牌間賣不出高價,她們可以把她的設(shè)計高價賣給顧客,卻不會愿意選擇高價買她的設(shè)計。
珠寶行也有他們的默契。
她作為一個沒有和任何品牌或公司簽約的設(shè)計師,沒有人會為她加碼。
她永遠(yuǎn)都只能是那個好用的Alaia。
就像一些戲好卻沒公司背景的藝人,咖位永遠(yuǎn)都擺在那兒。
所以,單靠Alaia帶給自己的收益,夏妗賺的錢不足以承擔(dān)她的所有。
她就有了另一個名字。
小滿。
因為她的生日在小滿那天。
這個名字,是她作為珠寶博主的號,她的這個號在某個App里有十多萬的粉絲量。
單量穩(wěn)定。
材料還未送到,夏妗已經(jīng)經(jīng)過司厭同意,讓他將書房借她用了。
筆記本電腦里,她在一些CAD軟件里,做了幾張按客戶要求定制的草圖。
等材料到了就能開干。
她工作,司厭也工作,回到九里后,司厭換了衣服,西裝革履,矜貴盡顯。
他的氣質(zhì)很獨特,穿上正裝,就油然而生一股氣勢,獨屬于商場廝殺成熟又冷冽的氣質(zhì)。
但一旦換上居家休閑的私服,那股子冷冽的壓迫感就褪去大半,是清俊的,帥氣的,有著少年氣的,高冷男人。
要說夏妗更喜歡哪一個。
她想說,各有各的魅力。
司厭出門時,夏妗穿著拖鞋送他到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