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里克愣愣地看著維奧萊特向自己一步步靠近,腦子里不停地炸著煙花。
他的視野如同被魔法束縛,焦點全部集中在那一抹搖曳生姿的酒紅色倩影之上,周圍的一切都變得次要,甚至模糊不清,她成為了他眼中唯一清晰的風景。
埃里克忍不住想,這種奇妙的感覺,和被奪魂咒控制時挺像的。
“她這一身打扮可大膽。”弗瑞婭公正地評價著,但凡是美得客觀的東西,她都喜歡,“盡管這與她平時的氣質大相徑庭,卻出人意料地適合她?!?
“你覺得呢,特倫斯?”她看似在詢問男伴的意見,視線卻一刻也沒有從維奧萊特身上移開。
身為加拉格爾家族的獨女,弗瑞婭雖然深受長輩們的寵愛,但在服飾搭配方面,她實際上并沒有外界所想象的那般自由。
至少,在這種場合,維奧萊特那一身高開叉的魚尾裙,自己是斷然不能穿的。為了契合繼承人的身份,她不得不挑選那些既得體又高雅的及地長禮裙。
不出錯,但也沒有亮眼到哪里去,全靠自己這張臉在硬撐著。
她所穿的這條禮裙,最初不過是一件簡約的細閃長袖黑裙。裙裝上那些猶如蛇鱗般的銀色紋理,以及腰部那條起到畫龍點睛作用的綠色真絲腰帶,都是她把禮服帶來霍格沃茨之后,親手增添的細節。
這個赫奇帕奇的混血巫師,真是自由得讓她羨慕。
特倫斯不動聲色地收回視線,又看似隨意地抬手往弗瑞婭身邊放了一個障礙咒,為她擋開了一個悶頭往前沖的男孩。
“除非是像穿著睡衣參加舞會這樣離譜的行為,否則不論挑選哪種衣服,只要它能帶給自己愉悅,那就足夠了。別人如何評價,其實并不重要?!?
弗瑞婭不經意間揚了揚眉,她原本以為特倫斯是個做事嚴謹、一絲不茍的人,有時候甚至有些古板,卻沒想到他竟然意外的開明。
這邊兩個斯萊特林如何評價她,維奧萊特并不知道。此刻,她帶著一絲俏皮,輕輕側頭,探詢埃里克對自己這一身打扮的看法。
“夢境邊緣這條裙子在游戲里本來就很漂亮,如今真的將實體化的成品穿在身上,應該也沒有太遜色吧?”
要知道,游戲里的衣服與現實中的cos服,往往是兩碼事。
埃里克還有些恍惚,呆呆地贊美道:“不會,摩金夫人的手藝很好,這條裙子很襯你。”
“我覺得,雖然我現在是三強爭霸賽的勇士。可是今晚,我或許要遭受諸多來自他人的嫉恨情緒了?!?
仿佛是為了印證他的話,維奧萊特裝作不經意地打量了一下周圍,果然發現了幾個還沒來得及收回視線的男生,透過那嫉恨的眼神,維奧萊特仿佛看到了他們的靈魂在陰暗爬行。
埃里克對此并不意外,他說的都是實話,今晚的維奧萊特,美得讓他驚心動魄。他想,即使他有勇士的身份加持,也完全無法掩蓋她本身那耀眼的光芒。
不是她有幸成為了他的舞伴,而是他有幸得到了她的青睞。
在見到她的那一刻,他就十分慶幸,當初讓維奧萊特選擇禮服設計稿時,把夢境邊緣也加了進去。其他三款禮服美則美矣,卻遠沒有夢境邊緣這般適合她。
她絕對會是今晚的焦點。
埃里克話中的幽怨讓維奧萊特忍不住笑彎了眉眼:“油嘴滑舌,老實交代,今晚出來前,吃了多少滋滋蜜蜂糖?”
“不多,就兩顆。怕今晚太晚開席,我又帶了兩顆檸檬雪寶糖在身上,你要吃一顆嗎?”
“那倒不用,差不多八點了,快到入席的時間了?!?
話音剛落,門廳的橡木前門緩緩打開,打斷了門廳中嗡嗡的交談聲。以威克多爾·克魯姆和卡卡洛夫為首的德姆斯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