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誕舞會上,珀西把維奧萊特那番積極表現的話聽進去了,第二天便上門去拜訪巴蒂·克勞奇。
巴蒂·克勞奇雖然仍能勉強行走,但他那蒼白的臉色和遲鈍的反應,讓人不禁擔憂他的健康狀況。
珀西的拜訪,初衷或許摻雜著些許功利,但隨著時間的推移,他是真心希望巴蒂能夠早日康復,重返工作崗位。
因為,光是三強爭霸賽的事情就讓西頭大,更別說他現在要負責處理巴蒂·克勞奇職位的所有工作。盡管珀西渴望通過努力工作獲得晉升和加薪,但連續兩個月加班下來,也是有點吃不消了。
剛開始的珀西:我愛上班!
現在的珀西:我,愛上班?!
三強爭霸賽的第二個項目結束后,珀西完成了裁判工作,回魔法部進行工作匯報后,顧不上回家一趟,便直接從魔法部幻影移形到巴蒂·克勞奇的家門口,打算看看自家上司身體好點沒有,什么時候能回去上班。
不過,珀西的手剛要觸碰到門扉,卻突然感到一陣不尋常的寒意,覺得面前的房屋有一絲不對勁。
從前跟著艾倫學的搜查追蹤技巧依然記憶如新,珀西他警覺地后退幾步,迅速為自己施加了鐵甲咒,然后開始仔細觀察眼前這座哪哪都不對勁的房屋。
雖然已是二月底,冰雪開始消融,但春寒料峭,大多數家庭依舊會點燃壁爐以驅散寒意,巫師家庭也不例外。
然而,眼前這座房屋卻顯得異常冷清,不僅黑燈瞎火,連煙囪也沒有飄出煙霧,冷冷清清的,一點煙火氣都沒有。
珀西的心中不禁泛起一絲擔憂,難道是克勞奇先生病情加重了,到圣芒戈去了嗎?
不對,不對勁。即使克勞奇先生真的因為病情加重而在圣芒戈住院,以他司長的身份,如果真的住院,肯定會報備給魔法部,他不可能沒有收到任何通知。
這么一想,珀西再次抬頭審視這座看似尋常、卻處處透露著詭異的房屋,心中突然升起一陣莫名的不安。
下一刻,他終于有了動作,不過,他并沒有貿然上前,而是原地幻影移形,直接前往倫敦的圣芒戈醫院。
在醫院的前臺,珀西帶著一絲希望詢問是否有克勞奇先生的就診記錄。但接待員的回答卻讓他的心情沉到了谷底。
“抱歉,最近半年,都沒有巴蒂·克勞奇先生的就診記錄,您確定他真的身體不適嗎?”
“……可能是我和他錯過了,謝謝你的幫助。”珀西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失望。
離開圣芒戈,珀西站在倫敦熙熙攘攘的街頭,心中卻如同被一層陰霾籠罩。他的目光穿過車水馬龍,落在對面燈火輝煌的餐廳上,但思緒卻飄向了遠方。
他腦海中努力回憶著自克勞奇先生生病以來,他們見面的每一個細節,無論是毫無血色的臉,遲緩的行動,還是遲鈍的反應,他都沒有放過。
突然,他的腦海中閃過一個畫面,他猛然驚醒,腦海中不自覺想起圣誕舞會那天,晚宴時大家的聊天。
“珀西,你當時六年級上黑魔法防御術時,教授有讓你親身體驗奪魂咒嗎?今年的穆迪教授不知道是怎么想的,竟然挨個兒在我們身上用。頭一個抽的就是我,哎喲,可難受了!”
“對呀,那時候穆迪教授讓我們仔細觀察被奪魂咒操控時會有什么表現,我只記得維奧萊特的瞳孔即使被光線直射,也沒有收縮。”
瞳孔即使被光線直射也沒有收縮……
他突然想起來,他在圣誕舞會后去拜訪克勞奇先生的情景,陽光明媚的下午,克勞奇先生明明被陽光照射到眼睛,卻完全沒有收縮,難道?!!!
想到這里,他感到一陣寒意從脊背升起,冷汗浸濕了他的衣服。
珀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