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威忽然想到在門口時,幾個人東倒西歪的躺在姜小川家門口,知道他遇到了麻煩。
聞言,姜小川抬頭看向躲在大樹后面的陳家父子,輕哼一聲,“不必了,這種敗類,蹦跶不了多長時間了。”
“好。”
楊威呵呵一笑道:“以后姜先生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去葡京國際找我。”
他急著去求證楊寧是不是真被醫好了,并不打算在這里多待。
掃~黃一直在進行中,本來姜小川還納悶是誰有這么大本事,一聽是楊威開的頓時茅塞頓開。
““慢走。”
姜小川點了點頭,雖說楊威是青花鎮的地頭蛇,但給姜川的感覺并不盛氣凌人,反而有幾分謙遜,因此他對楊威頗有好感。
“那我們就不打擾姜先生了。”
楊威一笑,帶著幾人朝商務車里走去。
車內,楊威坐在后排看向一直沉默的阿力,“這個姜小川看起來是個練家子,跟你相比如何?”
阿力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想到了姜小川家門口被擲進土里的鋼管甕聲道:“在我之上。”
一向高傲的六合幫第一打手,還沒交手就認慫。
楊威深吸了一口氣,吩咐道:“給下面說一下,以后不管是誰,見了姜小川,只能交好,不能交惡!”
......
陳大財看到楊威客客氣氣離開,臉上陰沉的可怕。
他知道,有了六合幫這個保護傘,再動姜小川確實不容易,但他實在咽不下這口氣。
咬牙道:“明的不行我就來暗的,在石頭村,誰都不能壓我一頭!”
楊威走后,原本只敢趴在門外的村民全都擠了進來。
剛才姜小川神乎其技針灸療法大家看的分明,比電視上演的還厲害。
“小川,以后俺看病就找你了,陳江那個狗~日的那里我是一次也不去了。”
同村的一個大嬸開口道。
“就是,狗~日的,昨天給我吃的啥藥,越吃越嚴重。”
今天姜小川算是在村民面前露臉了,先是把欺男霸女的陳家人暴揍一頓。
又用出神入化的的針法半個小時賺了二十萬。
哪件事說出去,不出一天都得在十里八鄉傳遍,村里很久沒有這種稀罕事了,過了很久村里人才意猶未盡的散去。
眾人走后,姜小川才后知后覺,自己家鬧這么大動靜,按理說柳香蘭早就出來了,難道有什么事?
想到這里,姜小川把錢藏好,揣起給柳香蘭買的衣服從后門偷偷溜了過去。
進了院子,發現房門是虛掩著的,姜小川邊推邊喊:“嫂子你在家嗎?”
“嗯。”
臥室里傳來柳香蘭一聲低吟。
姜小川循聲過去,只見柳香蘭正蜷曲在床上,雙手捂著肚子,面露痛苦之色,嘴唇發白,口中更是輕哼不斷。
“嫂子,你咋了?”
姜小川放下手里的衣服過去詢問。
看到姜小川進來了,柳香蘭強打精神從床上坐了起來。
理了理額前的碎發回道:“老毛病了,一到這幾天就疼得難受。”
說完,她嘴里又是一陣抑制不住的哼叫。
“嫂子,把嘴張開。”
姜小川輕聲道。
柳香蘭對姜小川是百分百的信賴,乖巧的張開了嘴,順帶著把香舌都伸了出來。
姜小川仔細看了看,發現舌苔白膩,舌邊有齒痕。
又結合柳香蘭表現出來的癥狀,很容易就看出是由于宮寒引起的。
“嫂子,你這是由于宮寒導致的痛經,最近是不是一次比一次痛?”
“你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