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醉人的香氣和溫潤的觸感,直撲姜小川。
他很想多顛一會,但幾十米長的坡道,轉眼已經(jīng)過去,道路再次恢復成了之前的崎嶇。
紅著臉離開姜小川的身體,蘇玉幽怨的瞪了他一眼。
剛才她就看出來了,明明旁邊的路可以通過,可姜小川故意不打方向盤,這才造成了尷尬的局面。
她剛想發(fā)作,姜小川就先發(fā)制人:“蘇主任,這條破路就這樣,剛才沒顛著你吧。”
從緩坡上下來,姜小川就通過后視鏡觀察蘇玉的表情,察覺到她要爆發(fā),趕緊用話堵她。
此話一出,原本要興師問罪的蘇玉,一下子變得被動了起來,但她不可能就這么饒了姜小川。
就在這時,一陣電話鈴聲響了起來,姜小川看了一眼顯示,正是齊雪打過來的。
他松了一口氣,對著蘇玉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裝模作樣的接起了電話。
“姜小川,我聯(lián)系的修路施工隊,已經(jīng)派人去你們那邊勘探了,這件事你跟村里接洽一下,如果有什么要求你直接跟他們提......”
電話一接通,齊雪就直截了當?shù)恼f道。
“我已經(jīng)看到了,辦事效率挺快的嘛,看來你還是很有責任心的。”
姜小川忍不住夸贊。
“那是因為我想快點讓爺爺擺脫輪椅的束縛,其他的還真沒想這么多。”
齊雪毫不掩飾,一點也沒有粉飾自己。
電話那頭,齊雪似乎很開心,她裝作兇巴巴的語氣恐嚇道:“趁施工隊還沒動工,你現(xiàn)在反悔還來得及,要是治不好我爺爺,保證明年你的墳頭草比你人還高……”
今天,她去拜訪過趙富隆了,對方恢復的與一般人無二,這讓她無比激動,十分期待自己爺爺站起來的一天。
兩人又閑聊兩句,結束了這段通話。
一旁,蘇玉已經(jīng)換了一副模樣,難以置信的盯著姜小川。
車內(nèi)空間狹小,二人的對話她聽得一清二楚。
從談話中不難聽出,這次修路還真是姜小川一手促成的。
“怎么樣,我沒騙你吧。”
姜小川用眼睛挑了一下蘇玉,把她從震驚中拉了回來。
“可是你怎么會,還有,剛才電話里說的治病是什么意思?”
蘇玉有些語無倫次,把想問的話一股腦全都說了出來。
雖然詞不達意,姜小川也知道她想要表達的意思,把那天的經(jīng)過講了出來。
良久,蘇玉才反應過來,她有些不放心的說道:“你確定你會看病嗎?”
“我當然會看病了。”
面對蘇玉的一再質(zhì)疑,姜小川即使再想低調(diào)也忍不了了。
他把車停在路邊,目光放在了蘇玉身上,不一會清明的眼神就變得直勾勾的。
這一舉動讓蘇玉心中好笑:“這個傻子,還說自己會看病,哪有看病就只是看的。”
可過了一會兒,蘇玉就感覺十分不自然,雖然身上穿著衣服,可在姜小川的眼神之下,就好像自己被扒光了一樣。
她慌亂的用手捂住重要部位,一臉嬌羞的輕叱道:“不準看。”
聽到喝聲,姜小川艱難的把頭轉向一邊,摸著鼻子提醒道:“今天別喝涼的。”
別喝涼的?
蘇玉一陣疑惑,隨即想到自己的親戚快來了,不由得鬧了個大紅臉。
“你流氓。”
蘇玉紅著臉啐了一口,把重要部位捂得更嚴實了,“我不管你是怎么猜出來的,最好趁沒動工之前,去跟人家解除約定。”
“怎么,擔心我被那老頭活活打死?”
姜小川微微一笑,有些自戀的挑了挑眉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