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承包權(quán)后,姜小川也把錢匯入了村里賬戶。
蘇玉當即承諾,等分配好之后,第一時間會把錢發(fā)給大家,很快人群散去。
想到村里的路馬上就要開始修建,到時候一旦封路建大棚的材料進不來。
這兩天,姜小川和高元福等人一直都在地里忙活。
正彎腰在地里忙活,姜小川的手機響了起來。
他拿起一看,竟然是張長軍打來的電話。
姜小川一陣暗喜,之前他讓張長軍推銷藥液,但一直沒有回音。
他還納悶,以張長軍的人脈,應該早就有動靜了,隔了這么久才來電話難不成是個大單子?
懷著激動地心情,姜小川接通了電話。
遺憾的是,電話里,張長軍并沒有提藥液的事,只說自己在鎮(zhèn)里龍庭酒店設下宴席,讓他去聚聚,這讓姜小川大失所望。
但張長軍已經(jīng)備好宴席,面子還是要給的,眼看已經(jīng)十一點多,姜小川驅(qū)車來到了龍庭酒店。
酒店門口,張長軍一直來回踱步,看到姜小川的車后,他急忙迎了上去。
見狀,姜小川心中有預感,這頓飯不是這么好吃的。
走到包間門口,姜小川才發(fā)現(xiàn)張長軍不止請了他一個人。
房間里,上首坐了一位四五十歲的中年人,鬢角頭發(fā)微微稀疏,眉毛濃黑整齊,一雙眼睛甚是明亮,棱角分明的國字臉看起來相當威嚴。
只是坐在那里,就有一種不怒自威的壓迫感。
男人抬眼看著出現(xiàn)在門口的姜小川二人,眼神轉(zhuǎn)向張長軍,后者微微點頭。
他眼中閃過一抹失望神色,顧自搖了搖頭,喝起了悶酒,沒有再理會二人。
場面略顯尷尬,張長軍清了清嗓子介紹道:
“老弟,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就是咱們的父母官,青花鎮(zhèn)的鎮(zhèn)黨委書記,趙國良同志?!?
雖然姜小川也看出此人不一般,但聽到名號后還是小小震驚了一下,傳聞這位名副其實的一把手極其有手段。
之前青花鎮(zhèn)之所以能夠用藥材打開市場,背后就是這位鎮(zhèn)黨委書記的推力。
當時都在傳,他能靠此政績一舉登上常務副縣長的位子,最后卻不了了之。
自那以后,這位一把手就沒有什么建樹,逐漸消沉下去,對張長軍和楊威之流的做法,也開始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這才導致了現(xiàn)在的狀況。
但此人畢竟是一把手,況且自己還要種植大棚,以后可能會需要鎮(zhèn)里的扶持。
想到這里,姜小川禮貌的問了聲好,趙國良只是微微點頭,然后繼續(xù)喝酒。
這傲嬌的姿態(tài)讓姜小川微微皺起了眉,不過看到一臉歉意,強笑成一朵狗尾巴花的張長軍,姜小川還是坐了下來,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等上菜。
張長軍很熱絡,等他把姜小川的喜好了解的差不多的時候,姜小川無聊的打了個哈欠:
“張隊長,今天應該不是你要請我吃飯吧。”
正要倒酒的趙國良身子一頓,轉(zhuǎn)頭看向姜小川。
聽到問話,張長軍訕笑一聲:“姜老弟,被你算出來了?!?
姜小川面上微微點頭,心中腹誹:“這多明顯的事還用算嗎,看來張長軍入戲已深。”
“既然這么說,就是趙書記找我了!”
目光看向趙國良,姜小川沉吟道:不知道趙書記找我有什么事?”
姜小川所料不錯,確實是趙國良攤上了大事,一籌莫展之際,張長軍給他推薦了姜小川。
按照張長軍所說,姜小川能掐會算,知陰陽,曉天理,是一位實打?qū)嵉氖劳飧呷恕?
在張長軍的一再保證下,趙國良也對他口中的高人有了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