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還要詳細檢查一下!”
斟酌片刻,姜小川直言不諱,“但我保證,如果不治的話,一個月之內你必死無疑!”
剛才說話的時候,姜小川就運起透視之瞳看向周立東,卻發現他周身被淡淡的霧氣包裹看不真切,但身上散發的那種垂暮之氣卻騙不了人。
連透視之瞳都看不真切,說明有人在周立東身體上下了禁制,而且可以確定的是,這個人比他厲害。
本來他是不想多管閑事的,但從趙國良的態度不難看出,應該是有求于周立東。
他若是把周立東的病治好,也算是還了剛才趙國良解圍的情誼。
隨著姜小川的話音落下,原本從容的周立東,臉上立馬露出了一絲慌亂。
而這句話,正好被角落里的王騰凱聽到,雖然他自詡有錢人,但氣質這一方面跟周立東比,還是差了一大截。
再加上趙國良剛才的介紹,毫無疑問,周立東肯定是京海市的名門望族。
可就是這么一位有身份的人,在大庭廣眾之下竟被一個農民指著鼻子說有病,在他看來,姜小川的行為完全就是在作死。
“你今天出門沒吃藥吧,這位老板面色紅潤,精氣十足,一看就是健康長壽之人,你竟然說人家有病,我看你才是真的有病!”
能打擊姜小川的機會,王騰凱自然不會放過,他跳出來指著姜小川的鼻子挖苦起來。
誰知,他話音剛落,默不作聲的周立東突然開口道,“這位小兄弟說的不錯,我確實有病!”
“你真有病?”
反應過來,王騰凱十分驚訝。
他沒忍住樂出了聲,親口說自己有病,這不純純有病嗎?
“你笑什么?!”
周立東表情突然嚴肅了起來。
在他眼里,王騰凱就是一個鄉巴佬,無端被他恥笑,周立東十分不悅。
“我,我沒笑什么啊,再說了我笑跟你有什么關系?”
大庭廣眾之下,王騰凱不想露怯,硬著頭皮回了一句。
雖然猜到了周立東身份不一般,但他在金海還沒服過誰,被周立東像看螻蟻一樣注視著,心中十分不服氣。
“你住嘴!”
就在這時,趙國良不悅道。
剛才從周立東的表情不難看出,姜小川說話并不是空穴來風,壞事會變成好事也說不定。
但王騰凱這一鬧可就說不好了,這家伙看著就一副不太聰明的樣子,要是真整出什么幺蛾子,可就得不償失了。
他沉聲喊道,“王老板,你最好管好自己的兒子,我辦公桌上可有一摞舉報信沒處理呢。”
趙國良這句話威脅意味可以說是十分明顯,王成功不敢猶豫一路小跑了過來。
抬起手臂,朝著王騰凱的臉上就是一巴掌。
就在剛剛,他忽然想起來周立東就是京海市周氏實業公司的老板,他去過一次市里舉行的企業家交流會。
在宴席上,周立東坐在主桌,而他,連上桌的機會都沒有。
可以說,周立東在京海市那是呼風喚雨的存在,跟他叫板,恐怕最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教訓完不開眼的王騰凱,王成功不敢怠慢,慌忙躬下身給周立東道歉,祈求他的原諒。
此時,周立東的心思全在姜小川那句話上,無暇顧及其他,擺了擺手讓王成功消失。
王成功如蒙大赦,趕緊拉著呆站著的王騰凱去該去的地方。
捂著臉,王騰凱不敢再去看這位讓自己父親卑躬屈膝的男人,只是心里更加怨恨姜小川了。
礙眼的家伙消失,周立東站了起來,確如姜小川所說,他得病了,每當深夜來臨,他的胸腹邊陣陣絞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