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齊山雙手背后站在了門口。
看到這一幕,二人都有些呆住,齊雪還好,表現得并不算特別驚訝。
可齊媚卻像見了鬼一樣,尖著嗓子一臉難以置信的喊出了聲,“爺爺,您怎么可能站起來?”
齊媚身后,許攸也是被震驚的無以復加,灰暗的眸子里狹促光芒一閃而過。
“嗯?!”
齊山輕哼一聲,不悲不喜道:“你的意思是不想我站起來了?”
“不不不......”
齊媚慌忙否認,趕緊把頭低了下去。
這時,姜小川也走了出來,他一眼就看到,齊雪白皙的臉上清晰的印了幾個指印。
此時的齊雪眼角含淚,抖著身體極力控制自己的情緒,姜小川心中頓時生出一股無名之火。
他幾步跨到齊雪面前把她護在身后,氣勢陡然變得無比陰沉。
冷冷的盯著齊媚,聲音森寒道:“你打的?”
被姜小川盯著,齊媚沒由來的一陣心慌,她目光閃躲,下意識看向齊山,隨即鎮定下來。
這里是齊家,跺跺腳就能金海震動的齊家家主還在這里,她不信姜小川敢亂來。
不屑一笑,齊媚語氣十分強硬,“你算哪根蔥,也敢來管我的家事,識相的趕緊滾,要不然姑奶奶連你一起打。”
“啪!”
她話音剛落,姜小川就舉起了手掌,結結實實打在了齊媚臉上。
齊媚身體一斜,被這股大力蓋在了地上,嘴角流出了一縷鮮血。
仿佛只是做了一件比系鞋帶還輕松的事。
打完齊媚,姜小川轉身安慰起齊雪。
“你敢打我?!!”
捂著開始腫脹的臉龐,齊媚有些發懵,隨即發了瘋似的直朝姜小川撲了過來,作勢要在他臉上留下幾道血痕。
“夠了!”
就在這時,齊山呵責一聲,止住了齊媚的腳步。
姜小川醫術通神,在整個中醫界也是鳳毛麟角般的存在。
齊山深知,這樣的人只能交好,不能交惡。
若是因為齊媚的莽撞行為惹惱了姜小川,讓他記恨上齊家,那絕對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說說吧,你二人為何爭吵?”
喝止了齊媚,齊山出聲問道。
聞言,齊媚顧不得姜小川,哭著撲倒在齊山腳下,“爺爺,我跟許叔擔心您的病情,想要進去看一下,可誰知這死丫頭攔著就是不讓我們進,實屬居心不良。”
“如今又指使自己養的野男人在咱們家撒野,這分明是不把您放在眼里。”
聽完齊媚的哭訴,齊山并未接茬,而是意味深重的看了一眼伏在地上的齊媚。
“媚兒,這些年,為了爺爺的病辛苦你了。”
此話一出,齊媚立即喜上眉梢。
可緊接著,齊山話鋒一轉,“從今日起,你把手上管理的藥鋪和醫藥公司全都交給雪兒,好好休息一下吧。”
齊媚臉上的喜色頓時僵住,她連忙從地上爬起來,指著齊雪叫嚷起來,“爺爺,您為什么把咱們家的生意交給她打理,我才是我爹和我娘的親生女兒。”
“這么說你是不服氣了?”
齊山聲音陡然提高。
“是,我不明白您為什么要這樣做。”
齊媚梗著脖子回應。
她的畢生夢想就是想執掌寶達閣大權,在她眼里齊雪的母親只是個小三,齊雪根本算不得真正的齊家人。
把生意交給齊雪就等于交給外人,這比殺了她還難受。
齊山沒想到齊媚敢忤逆他,也是動了肝火,他冷然喝道:,“我來告訴你為什么!吳媽,去把我床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