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升儒,你剛才沒聽見我說的話嗎?”
瞪著眼睛走到金絲眼睛男面前,朱溫惡狠狠道:“我說這是我們朱家看上的產業,誰敢染指,我就讓他在金海混不下去!”
聞言,李升儒輕哼一聲,沉聲道:“你們朱家看上,大可以公平競爭,強取豪奪是黑社會行為,如果你敢用強,我就去告你們!”
“告我們?”
朱溫仿佛聽到了笑話一般,他陰笑著摘下李升儒的金絲眼鏡,拿在手里把玩起來。
“李升儒,如果我沒記錯,你兒子是在京海市第一實驗小學上學吧。”
“聽說學習還不錯呢,這么好的苗子你可得看緊點,要是一不留神弄丟了可沒處找!”
“......你”
李升儒嚴肅的臉上突然后怕起來,他沉默片刻,嘆氣道:“我棄權!”
“還有誰!”
震懾住李升儒,朱溫鼻孔朝天,目光掃視全場,被他注視的人無不低下腦袋。
李升儒在這群人中生意做的最大,人脈也是最廣的,朱溫連他都不放在眼里,更不要說其他人了。
望著眾人的驚恐神色,朱溫臉上再次恢復了之前的張狂模樣。
他知道眼前這群人很有錢,可他們越是有錢就越是惜命,根本不敢跟自己硬碰硬。
獰笑一聲,他冷著臉看向趙富隆,“姓趙的,你可真是給臉不要,真以為我不敢燒了你的酒廠?”
攥著拳頭,趙富隆敢怒不敢言,本來他還抱有一絲幻想,但現在,他知道要賣掉酒廠無論如何也繞不過朱家。
“就按你之前說的價格,把錢打給我,現在就簽合同。”
趙富隆無奈道。
“算你識相!”
朱溫面上故作不悅,心里卻樂開了花,拿下趙富隆的酒廠,朱家就壟斷了金海縣的制酒行業,靠著龍溝一品這塊招牌,日后定會賺的盆滿缽滿。
正當他得意洋洋要去簽合同的時候,身后卻傳來了一道他極為不喜的聲音。
“慢著!”
說著話,姜小川慢悠悠的站了起來。
回頭望去,朱溫瞬間炸毛,姜小川先是讓他破了相,又和齊雪卿卿我我,這兩條哪一條在朱溫這里都算得上是死罪。
他還沒來得及去找姜小川的麻煩,看那架勢他倒是先給自己找不痛快來了。
“你什么意思?”
雖然他現在掐死姜小川的心都有,語言上卻很克制,從齊山剛才的舉動中不難看出,他跟姜小川關系很好。
在沒有搞清楚齊山有沒有底牌之前,朱溫還不敢明目張膽的對付姜小川。
“我自然是看中了趙老板的酒廠。”
帶睬不睬的回了朱溫一句,姜小川看向趙富隆,“趙老板,你的酒廠可沒說一定要賣給他吧。”
眼見姜小川對自己的酒廠也感興趣,趙富隆臉上有了一絲笑意,他點頭道,“那是,要是姜神醫看中了我的酒廠,我肯定優先賣給你。”
在他看來姜小川深得齊山器重,而且對自己有大恩,酒廠賣給姜小川,朱溫肯定不敢造次。
聞言,姜小川坦白道,“以我現在的財力只能買下的最小的酒廠,你把那個賣給我就行。”
剛才朱溫威脅李升儒的時候,姜小川就在座位上表達了想要買酒廠的事情,跟趙富隆接觸頗多的齊雪告訴他,買那個小廠是最劃算的。
就在前不久,趙富隆把小廠里的設備全都換成進口的了,打算對酒進行改良,光是購買設備的錢恐怕都不止一千萬。
而這話正中姜小川下懷,加上龍庭酒店結的利潤,他現在滿打滿算有將近七百萬,借借湊湊也只夠買小廠的。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