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擾我多年的暗疾在他的妙手下,不出三天就完全康復,在我看來簡直就是奇跡。”
“那人見我對中醫很是恭維,就給我留了幾句話。”
說到這里,屠彪的眼睛里迸發出了一絲狂熱的神采。
緩緩敘述道:“下醫者,治療尋常疾病,問病開方,不在話下。”
“中醫者,疑難雜癥,俱能手到擒來。”
“上醫者,活死人,生白骨。活人斷其死,死者喚其生!”
“趙富隆和齊爺得的本是不治之癥,姜神醫你只診療了一次,二人就能下床走路,所以,所以我.......”
屠彪有些激動,他想說的話說不出口,或者是不敢說。
一方面是覺得太匪夷所思,一方面是怕姜小川搖頭,將他不切實際的幻想撲滅。
“所以你把我找來,想讓我幫你重振雄風?”
直視著屠彪的眼睛,姜小川緩緩道:“對嗎?”
剛一見到屠彪的時候,姜小川就猜到了他的意圖,只是剛才情況不明朗,他并沒有直接挑明。
“姜神醫,你有辦法嗎?”
重重的點頭之后,屠彪用熱切的眼神看向姜小川,那模樣不像叱咤金海縣的大佬,倒像迫切想要出閣的大姑娘一樣。
見狀,姜小川有些猶豫,他倒是知道一個方法能讓屠彪重展男人風采。
只不過那個方法太過殘忍,不僅需要一味十分難得的草藥,而且還需要......以根治根!
哪個男人不把那東西當成寶貝一樣,誰會舍得揪下來放在別人身上。
自從得了醫術真傳,姜小川自認是個醫者,雖然談不上悲天憫人之心,但因為給人治病就把別人的東西奪過來,這事他干不出來。
但如果是敵人,那他絕不會手軟。
片刻之后,他斟酌道,“也不是沒有辦法,不過需要一味極為難得的草藥,你要是能尋到我會想辦法試一試。”
聽到姜小川的話,屠彪整個人像是被電了一下一樣,身體由內而外的涌出一種很不真實的酥麻感。
他呆呆的看著姜小川,眼神里多了些不知是苦楚,還是幸福的光芒。
多少年了,他已經給自己判了死刑。
哪怕是幫派里最會拍馬屁的人,喝到七分醉也從來沒說過,自己能重振男人雄風。
因為大家都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就像是時間不能倒流一樣,根本就是無稽之談。
可現在,在他看來是神醫的人,親口說有可能,單是這樣就已經是屠彪最想得到的答案了。
許久之后,屠彪笑了起來,笑得開懷,笑的忘乎所以,細聽之下還有些心酸,身為男人卻沒了那玩意,可能放在誰身上都是這種情況。
本來姜小川說這話是在安撫屠彪,但見他如此癲狂忍不住提醒,“屠幫主,這味藥材十分難得,說不定已經絕跡,你還是要做好心里準備。”
隨后,姜小川把藥材名告訴了他。
止住了笑聲,屠彪默默把藥材名記在了心間,他信心十足的表示,哪怕是掘地三尺,找遍全國,他也要把那株藥材帶回來。
這件事是屠彪的頭等大事,甚至可以說是新的人生目標。
看到屠彪這么有信心,姜小川并沒有給他潑涼水。
耽誤了不少時間,姜小川起身告辭,“屠幫主,如果沒有其他事,我就先回去了。”
他并沒有把自己的聯系方式告訴屠彪,因為他知道憑屠彪的本事,要找到自己基本就是分分鐘的事。
“且慢!”
從凳子上站起來,屠彪豪氣道:“姜神醫,你今天在酒會上暴揍朱溫的事我已經聽說了,實在是大快人心,不瞞你說,我今天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