瘢痕像是被人一刀削的,左側鼻翼缺了一角,右眼只有眼白,在抬頭時泛著滲人的光。
這長相還沒老王討喜,洗張照片掛在門上能辟邪了。
看到來人長相,姜小川直嘬牙花子。
隨著他的到來,院子里兀然多了幾分肅殺之意。
“別來無恙啊,老家伙。”
老者皮笑肉不笑的沖破爛王拱了拱手。
“客套的話免了,吳老邪,不管你來找我有什么目的,現在哪來的回哪去。”
破爛王負手而立,聲音里透著幾分不喜。
聞言,吳老邪面上笑容一僵,他在京海也是響當當的人物,何曾被人這樣對待過。
“聒噪!”
只見他微微抬手,袖袍里發出一道氣勁,一只在樹上叫春的野貓頓時一命嗚呼。
“啪嗒”一聲落在院子里的石磨上。
“你來我這里就是為了殺一只野貓?”
破爛王微微搖頭,對吳老邪的做法非常不滿。
“哼,王希亭,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吳老邪有些不高興,“老夫來這里可是要送你一場大造化的!”
“哦?”
破爛王有了些興致,微微拿眼睛看了吳老邪一眼。
對于破爛王的輕慢態度,吳老邪輕哼一聲,卻并沒有多說,而是手掌一翻。
一塊巴掌大小的碎骨浮在手中,在月光的照耀下,碎骨隱隱泛著瑩白色的光芒令人心馳神往。
“碎骨?”
看到這一幕,姜小川直接趴在了墻上,吳老邪手上的東西他最熟悉不過。
仔細查看之下,姜小川發現他拿著的這一塊跟自己的那一塊除了上面的紋路不同,其他的基本一樣。
到現在他才知道,原來這古怪的骨頭不止一塊。
心中對這骨頭越發好奇起來,能讓這樣的強者稱為造化的東西,里面到底蘊含著什么?
“龍玉!”
看到吳老邪路亮出的東西,王希亭臉上的風輕云淡蕩然無存,他眼中燃燒著炙熱的光。
以至于說話聲音都有些發顫,“吳老邪,龍玉你從何處得來.......”
話說到一半,王希亭眼中閃過一絲明悟。
"莫不是......."
“不錯。”
吳老邪大方承認:“龍玉正是我從李家偷來的。”
“到了你我這個年紀,金錢美女已經沒有了誘惑力。”
“這東西我知道你手上也有一塊,你我二人聯手,說不定真能湊齊九塊龍玉。”
吳老邪眼中滿是狂熱之色,“到時候進入那傳說中的神秘之地,尋得長生之法,豈不比做個俗世中的供奉強上千倍.......”
“住口!”
“你這種吃里扒外的陰險之徒,我不屑與你為伍。”
王希亭寒聲喝道。
“哼,你清高,你了不起啊。”
吳老邪似乎早就料到是這種情況,“那你就繼續忠心做穆家的走狗,乖乖把龍玉奉上,坦途大道老夫一人走。”
他陰惻惻的笑了起來,說出了此番前來的真正目的。
“你大可以試試,如果你不想要自己這條老命的話!”
王希亭面上古波不驚,看樣子像是根本沒把吳老邪放在眼里的樣子。
“別裝了,我的大宗師。”
吳老邪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
“你前陣子去南疆尋玉吃了暗虧,身上隱疾未好,現在能發揮八成實力就已經燒高香了,如果不打探清楚,我怎會冒險前來?”
話音落下,吳老邪須發紛飛,一身布袍無風自鼓,他輕喝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