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fā)生什么事了?”
這時,李滿倉走了進來。
見到李滿倉,李小花再也控制不住,撲進他懷里哭起來。
拍著帶雨梨花的李小花,李滿倉一陣心疼。
剛才他并不在窗邊,沒看到里面發(fā)生的事情。
“還是讓她跟你說吧。”
盯著女人,姜小川冷冷警告,“現(xiàn)在家長來了,你最好把自己做的惡事老老實實講一遍。”
“惡事?”
女人把嘴一撇,辯解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做惡事了,我再說一遍,我是在教育學生。”
女人現(xiàn)在心中沒有一絲慌亂,剛才李滿倉剛進門的時候,她抬頭看了一眼。
在與李滿倉對視的時候,李滿倉有些怯懦的把眼睛轉(zhuǎn)向了一邊。
通過這個舉動,女人知道李滿倉只是個老實巴交的農(nóng)民,對付這種人,她最拿手。
至于姜小川嘛,一個鄰居而已,左右不了什么局面。
“現(xiàn)在我算搞明白了!”
見女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姜小川寒聲道:“現(xiàn)在我算搞明白了,為什么學校考上重點高中的學生一年比一年少,生源也越來越少,感情是多了你這個敗類。”
因為治學嚴明,升學率高,不少外鎮(zhèn)的學生都跑來青花鎮(zhèn)讀書。
但這幾年學校的學生少了幾乎一半,除了去縣城上學的因素,教學質(zhì)量下滑也是一個重要因素。
“嫌升學率不高,那你們也去縣里上學啊,一群窮鬼,學校不收你們的錢,你們就燒高香去吧,還好意思在這嫌這嫌那的,看不慣我的教育方式,你們馬上帶著這個不檢點的學生給我滾出去,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
掃了一眼幾人的穿著,女人不屑的挖苦道。
不檢點的學生?!
低頭看了一眼懷里的女兒,李滿倉頭上青筋暴起。
自己的女兒他最是清楚,平時跟村里的人說句話都不好意思抬頭,在這里卻被教書育人的老師說不檢點。
自己的女兒才十四歲啊,因為憤怒,李滿倉的身體止不住顫抖。
“住口。”
哪怕身為局外人,姜小川也有些忍不住,他盯著女人寒聲說道,“我不打女人,但你再敢胡說八道,我保證你會后悔一輩子。”
被姜小川森然的眸子盯著,女人感覺好像被一頭隨時撲過來的野獸注視一樣,一股寒氣直沖脊梁骨,讓她有一種想要逃離這里的沖動。
她不敢再繼續(xù)說下去,哪怕這樣說會讓她很有快感。
顫著腿往后退了幾步,女人心虛的辯解,“切,我剛才打個比方而已,你們還當真了。”
打比方?
姜小川心中怒意更盛。
“道歉,鞠躬道歉!”
瞇著眼睛,他冷聲道。
此時,姜小川已經(jīng)處在爆發(fā)的邊緣,要是女人敢說個不字,他肯定會一巴掌讓女人昏睡半個月。
女人一愣,內(nèi)心十分抗拒,讓她給一個土農(nóng)民道歉,那不是把她的尊嚴放在地上踩嘛。
但她縱有一萬個不情愿,也不敢表現(xiàn)出來,因為姜小川的目光太可怕了,她已經(jīng)被嚇破膽了。
就在女人尷尬到不知所措的時候,一個禿瓢男人出現(xiàn)在門口。
“校長。”
見到禿瓢男人,女人心中的恐懼一掃而空,她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拔腿跑到了男人面前。
“這工作我沒法干了。”
女人扯住禿瓢男人的衣服惡人先告狀,“我正在教育學生,這兩個男人沖進來二話不說就要打我,你快給我做主啊。”
什么?
扶了扶眼鏡,禿瓢男人憤怒的一拍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