揮動袖袍將銀針攔下,朱武昌緊隨其后。
“佛爺我大發(fā)慈悲想讓你多活一天,可你這孽障非要尋死,就怪不得佛爺了!”
追上姜小川,朱武昌催動掌力朝他后背拍去。
眼見避無可避,姜小川頓住身形,將靈氣匯于掌中,硬接下了這一掌。
“砰!”
一聲悶響過后,姜小川向退三步才勉強穩(wěn)住身形。
而朱武昌雖不曾后退,但此刻臉上滿是震驚,剛才在對掌之時,他分明感覺到了一股煞氣。
那煞氣極陰極寒,一般人可不會修煉這種邪功,或者說沒有資格修煉這種功法。
“你是羅剎的人?!”
朱武昌聲音沉悶中透著不甘。
不動聲色的卸去殘余掌力,姜小川心中暗喜。
這老東西認錯人了,正合他心意,借著羅剎的兇名,說不定真能震住這老賊禿!
心中打定主意,姜小川硬氣起來,“老賊禿有幾分眼力,竟能認出小爺?shù)纳矸荨!?
聽得姜小川親口承認,朱溫心中信了個七七八八,這個年紀接他一掌竟然毫發(fā)未傷,除了修煉了羅剎邪功,他暫時想不出其他理由。
見朱武昌臉上的表情像吃了死蒼蠅一樣難看,姜州心知有戲,趁熱打鐵道:老賊禿,你還打不打了,不打小爺可走了。”
說著,他向后退去,一連退了十幾步,朱武昌都沒有任何動作,就在他以為安全時,一道不甘的怒吼從朱武昌喉間發(fā)出。
“走?”
死死盯著姜小川,朱武昌像下了某種決定,氣勢陡然一變。
“傷了我侄兒不說,大晚上還潛過來想殺人滅口,今日若是放你走了,我朱家永無寧日!!”
擱在以前,朱武昌肯定不會跟羅剎門起沖突,但如今他有重寶傍身,出了問題李家肯定會出面......所以,今日姜小川必死!
面對步步緊逼的朱武昌,姜小川瞳孔微縮,這朱武昌最少是先天中期,真跟他打起來,勝算不足兩成,他決定換個方式賭一把!
“蠢和尚,朱溫那個廢物可不值得我半夜前來,實話告訴你,小爺是為了你包里的寶貝來的。”
“而且!”
望了一眼朱武昌身后的漆黑,姜小川幽幽道:“你以為,就我自己來的嗎?”
聞言,朱武昌不屑一笑,“小子,死到臨頭就別耍手段了,今日沒人能救的了你……況且,佛爺這乾坤袋里只有干糧,并無寶貝,你唬人的算盤要落空了!”
朱武昌的腳步輕邁,眨眼之間距離姜小川不足三米,這個距離他有信心一擊斃命!
“死吧!小子!”
大喝一聲,朱武昌抬掌轟向姜小川面門。
“龍玉!”
渾厚的掌力吹散姜小川額前頭發(fā),幾乎要貼在他面門上時,姜小川的聲音淡淡響起!
這兩個字像是有魔力一般,聽到之后,朱武昌身體驟停,難以置信的盯著姜小川。
許久之后,他才驚疑道:“龍玉的事,在京海只有李家和穆家的知曉,羅剎怎么會知道……”
“現(xiàn)在相信了?”
姜小川嘴角輕掀,不屑的掃了朱武昌一眼,“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在南疆干了什么事,現(xiàn)在把龍玉交出來皆大歡喜.......不然!”
姜小川眼神冷厲起來,“今夜過后.......金海再無朱家!!”
“什么?”
朱武昌更加震驚,南疆設計天衣無縫,就連王希亭都不知道是他做的,羅剎怎么會知道。
難道,從一開始羅剎就在監(jiān)視他,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不對,其中說不定有蹊蹺!
就在朱武昌愣神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