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之間可能有些誤會。”
眼看姜小川越走越近,李明燦后退兩步開出了籌碼,“我是京海李家的人,只要你聽我的,豪車,美女都是小意思,我給你什么!”
“在你們這些有錢人眼里,錢真的是萬能的嗎?”
小心把齊雪放在涼亭長椅上,姜小川的聲音越發(fā)冰冷,“有了錢就能隨意殺人,讓原本美滿的家庭支離破碎,而你們這些始作俑者,繼續(xù)逍遙法外。”
“對嗎?!”
姜小川眼中滿是厭惡,他是一個底層者,深刻明白底層者面對這種事情的無力感,哪怕鬧大了,對方也是拿錢平事。
這種無力感像一條深深的溝壑,哪怕經(jīng)歷成百上千年,也不可能被填平!
聽出姜小川語氣里的斥責,李明燦眼底閃過一絲狠厲。
“不識好歹的東西,那你就去死吧!”
將一個女傭推向姜小川,李明燦快速在涼亭柱子上摁了一個紅色按鈕。
霎時間,一陣警報聲響起。
緊接著,一個中年人從庭院角落的木屋里奔襲而來。
他速度奇快,看到鱷魚發(fā)狂,隨手一掌打了過去。
原本兇性大發(fā)的鱷魚瞬間被打飛兩米遠,嚼著一只胳膊溜進了池塘。
“是謙供奉。”
“謙供奉出手了。”
“有謙供奉在,那小子必死無疑。”
“謙供奉,快出手弄死他......”
“......”
危機解除,除了幾個昏死過去的,所有人都有一種劫后余生的喜悅感。
他們相信,有此人在,闖入者必死無疑。
“謙叔,快救我!”
見到陸謙,李明燦同樣大喜過望。
“少爺,怎么弄成這個樣子?”
在木屋里,陸謙早聽到了外面的動靜,但他要保護的這位少爺,一向玩的很瘋。
每次陪他回金海,后庭就沒消停過,他以為又是李明燦搞的什么折磨人的玩法。
直到聽到警報聲,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本想讓你當條活著的狗,你非要作死,那就去死吧!”
指著姜小川,李明燦惡狠狠道:“謙叔,你快殺了他。”
“放心!”
陸謙一臉風輕云淡,“此人必死!”
聚力于掌中,他慢慢走向姜小川。
突然,他感覺背影有些熟悉。
腳步一頓,陸謙警覺道:“這位朋友,陸某人手上不死無名鬼,報上名來!”
“老白臉,這么快就把我忘了?”
回過身,姜小川挖苦道:“跟狼群纏斗的滋味不好受吧!”
“是你!”
陸謙驚叫出聲,掌中聚集的那股氣勁蕩然無存。
沒有絲毫遲疑,他快速掠向李明燦,將之護在身后。
經(jīng)過千雁山一戰(zhàn),陸謙深深知道,眼前這個看似人畜無害的年輕人,一肚子壞水。
不光他被狼群纏的苦不堪言,跟他交手的費三,現(xiàn)在只剩了半條命。
見陸謙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李明燦意識到了什么,“謙叔,難道他就是......”
“不錯。”
陸謙眼睛死死盯著姜小川,沉聲道:“他就是,姜小川!”
聞言,李明燦那種面對下位者顯現(xiàn)出的從容淡定,頓時蕩然無存。
此次,他來金海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為了姜小川。
來之前,他知道了很多事,朱武昌被殺,龍玉被搶,費三廢了半條命,都是出自姜小川之手。
跟姜小川一比,他的優(yōu)越感被踩在地上狠狠踐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