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燦有希望被治好,給了李宏業無盡的希望。
皇甫雄很期待,這個消息告訴李宏業,他會作何反應。
“張伯,去把李宏業找來,我要把這個消息親自告訴他。”
皇甫雄心中早有盤算,在他眼中,這只是一個讓李宏業徹底崩潰的導火索。
是他精心策劃的一場心理游戲。
而皇甫雄之所以這么胸有成竹,是因為他得知了一個消息。
李宏業突然患上了一種怪病,病因成謎,但他的身體器官卻在不斷衰竭。
醫生斷言,按照這個趨勢發展下去,李宏業的生命將不會超過一個月。
一個將死之人,會用什么方法對待姜小川這個死敵很讓人期待。
他要做的,就是在火上澆上一桶油,然后坐收漁翁之利。
張伯聞言,點了點頭,默默地退去。
跟隨皇甫雄多年,管家早已深知的他心思和手段。
對于此類事情,他已經見怪不怪,因為皇甫雄還未曾失手過。
看著緩緩關上的房門,皇甫雄沒由來的眉頭一皺。
“單叔。”
沉吟片刻,他看向單正清:“還要麻煩您老辛苦一趟,再去探探那小子的虛實,確保萬無一失。”
交代完這里的事情,皇甫雄開門向涼亭走去。
坐在涼亭里,他頗為自得地泡了壺茶水,悠閑地哼起戲曲:
“江水長流映日月,世事如棋布星羅……”
不多時,李宏業的身影出現在視線中。
他看起來比往日更加憔悴,臉色蒼白,眼神中透露著無盡的疲憊。
皇甫雄見狀,心中一陣竊喜,趕緊將他讓到凳子上坐下。
“李兄,看你這副模樣,是不是身體有些不適?”
皇甫雄故作關切地問道。
聞言,李宏業眼中涌出絕望。
他咬著牙搖了搖頭,而后急忙問道:“皇甫兄,燦兒怎么樣了。”
國外來的專家,是皇甫家的座上賓。
由此,李明燦也被安排在皇甫家治療。
因為需要安靜的環境,李宏業不敢打擾。
加上皇甫家的刻意隱瞞,所以對于李明燦目前的情況李宏業一概不知。
皇甫雄拿起茶壺,給李宏業倒了杯茶水遞給他,“李兄別急,我們邊喝邊說。”
李宏業機械的接過茶杯,定定地看著他。
“小燦……恐怕是不能幫李家續香火了。”
皇甫雄開口道。
李宏業聞言,瞳孔驟然緊縮,手中的茶杯猛地一顫。
“砰!”
茶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茶水四濺,將李宏業的褲腳打濕。
然而,他卻仿佛沒有感覺到一般。
“不可能……這不可能!”
李宏業低聲咆哮著。
皇甫雄看著李宏業那絕望而憤怒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
他緩緩站起身,走到李宏業面前,用一種近乎挑釁的語氣說道:
“李兄看開一點,你還年輕,再生一個不就好了?”
這句話像是最后一根稻草,壓垮了李宏業內心的防線。
“啪!”
猛地一拍桌子,李宏業把矛頭對準了皇甫雄。
事情到了地步,李宏業已經不管不顧了。
他聲嘶力竭地發泄著不滿:“明明答應了幫我殺掉姜小川,你為何遲遲不動手?!”
皇甫雄看著李宏業那瘋狂的樣子,心中不禁升起一絲得意。
他知道,自己精心策劃的這場心理游戲已經取得了預期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