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聒噪!”
他隨手一揮,朱溫的身體就像一只破敗的布娃娃被狠狠地拋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面上。
落地的瞬間,沉悶的響聲在空氣中回蕩。
朱溫的身體在地面上抽搐了幾下后,便一動不動。
鮮血從他的口角、鼻孔和耳中緩緩流出,染紅了周圍的地面。
這一幕無疑給了黑衣人極大的震懾。
他明白,袁開泰的這一舉動不僅是對朱溫的懲罰,更是給他的下馬威。
黑衣人努力保持鎮(zhèn)定,惱怒中帶著幾分威脅:“你應(yīng)該已經(jīng)猜出我的身份,奉勸你不要多管閑事!”
“你的身份?”
袁開泰搖了搖頭,故作不知:“你把自己裹得跟個木乃伊似的,老夫怎會認(rèn)識?”
說罷,他指了指姜小川,強(qiáng)橫道:“我不知道你是誰,但我知道他是誰。今天誰要動他,我就打誰!”
“哼!”
冷哼一聲,黑衣人攤牌道:“別打馬虎眼了,袁開泰你應(yīng)該知道與我們作對的下場!”
雖然心中氣惱,但他也知道袁開泰的實(shí)力,因此并沒有輕易動手。
“呦呵,既然知道老夫的名號,還不退走,看來你是真的想留在這里!”
話音未落,袁開泰已如猛虎下山般欺身上前。
那動作之迅猛,仿佛一道閃電劃破夜空。
黑衣人眼見袁開泰逼近,心中惱怒更甚。
他明知自己的身份已被袁開泰識破,但對方卻還裝出一副懵懂無知的模樣,這種輕蔑的態(tài)度讓他怒火中燒。
他毫不猶豫地抬手與袁開泰對掌。
“砰!”的一聲巨響,兩人的掌力猶如兩顆星球猛然碰撞,震得周圍空氣都仿佛要撕裂開來。
然而,在這場激烈的交鋒中,袁開泰卻帶著一絲戲謔的微笑,“你就這點(diǎn)兒本事嗎?”
黑衣人被袁開泰的掌力震得連退數(shù)步,心中不由得涌起一股寒意。
他深知自己不是袁開泰的對手,若再糾纏下去,只怕會吃更大的虧。
“你會后悔的!”
恨恨留下一句話,黑衣人閃身離去。
袁開泰并未追趕,看著黑衣人離去的背影,臉上的表情慢慢變得凝重。
“你小子,這次真是攤上大事了!”
折身返回姜小川身邊,袁開泰既像自語,又像是跟姜小川說事態(tài)的嚴(yán)重性:
“剛才這人名叫嚴(yán)青,皇甫家除了單正清,數(shù)這小子厲害,上次見面他還在先天巔峰吊著,現(xiàn)在竟然成功躋身宗師,真他娘的厲害.....”
說到此處,袁開泰眉頭緊鎖,臉上露出了一絲后悔的神色。
自從上次一別,袁開泰就秘密觀察著姜小川的一舉一動,但始終沒有下定決心。
當(dāng)看到姜小川命懸一線時,他還是忍不住出手了。
因?yàn)閺哪撤N意義上來說,姜小川完了,就意味著他也完了。
袁開泰知道,現(xiàn)在說什么都晚了,開弓沒有回頭箭,他已經(jīng)上了姜小川這條賊船。
“不是我們攤,上大事了嗎?”
聽袁開泰說完,姜小川勉強(qiáng)笑了笑。
“你小子什么意思?”
袁開泰瞬間暴走,“殺人放火的事,老夫可不干......”
“喂喂”
袁開泰話還沒說完,姜小川便兩眼一黑,沒了意識。
等姜小川蘇醒,已經(jīng)是兩天后的事了。
還沒睜開眼睛,鼻子里便涌入了消毒水的味道。這讓姜小川立刻意識到自己正身處醫(yī)院之中。
感覺到姜小川的動靜,淼若曦和齊雪立刻從旁邊的椅子上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