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月色的映襯下,幽姬宛如一朵在夜色中綻放的黑玫瑰,既神秘又高貴。
然而,她蒼白如紙的臉色,卻像是一道無法掩飾的裂痕,破壞了這份美感。
穆英姿上前緊張地扶住幽姬:“幽姨,您放心,姜小川一定能幫您的。”
幽姬的目光轉向姜小川,眼中帶著一絲審視和懷疑:“他……能行嗎?”
姜小川瞥了幽姬一眼,他看出幽姬中毒已深,卻仍強撐著。
“我行不行,你自會知道。”
姜小川淡淡道。
他徑直走到幽姬面前。
伸出手指,輕輕搭在她的脈搏上,仔細地感受著脈搏的跳動。
片刻后, 姜小川緩緩開口:“這毒是寒髓散。”
“‘明明是虛血散.....”
幽姬下意識地反駁,但說到最后,她的聲音卻小了下來。
她突然意識到,虛血散和寒髓散這兩種毒藥毒性和配置有些相通,但解法卻大相徑庭,難怪她配的解藥不起作用。
姜小川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說道:“連毒藥是什么都不知道,就敢以身試毒,真是佩服。”
他的語氣中并無挖苦之意,只是在闡述一個事實。
幽姬被姜小川的話噎得無言以對。
她動了動紅唇,哼了一聲,把頭轉向一邊,不愿再與姜小川對視。
穆英姿見狀,連忙上前打圓場:“好了,好了,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解毒。”
“上來吧。”
不愿再多費口舌,姜小川走到車前,打開車門,讓幽姬躺在后座上。
那輛車經(jīng)過他的巧手改裝,后座寬敞如同小型臥室,
舒適的墊子和柔軟的靠背讓人仿佛置身于云朵之中。
此刻,幽姬就躺在這片“云端”,她的姿態(tài)宛如一只沉睡的黑貓,蜷縮的身體和起伏的胸口展現(xiàn)出成熟女性的獨特魅力。
姜小川坐在一旁,目光落在幽姬的胸口上。
看似心無旁騖,心中盤算著如何報復那一掌之仇。
正當他的心思活絡時,幽姬突然睜開了眼睛,冷聲問道:“小子,你在瞎看什么?”
姜小川心中一驚,隨即故作鎮(zhèn)定地回答:“車里這么黑,我能看什么?”
說罷,他抽出幾根銀針,手法熟練在幽姬胸前的特定穴位扎了兩針。
接著,又讓她側躺下來,在她的后背相應位置扎了兩針。
這幾針下去,幽姬便只能保持側躺的姿勢,無法輕易動彈。
這種體態(tài)對于她這樣一個高傲的女性來說無疑是一種羞恥。
然而,這還沒完。
姜小川開始輕輕地按摩她的背部和腰部,每一個觸碰都讓她感到一種從未有過的異樣感覺。
此時,幽姬想殺人的心都有了。
但無法忽視的是,在姜小川的按摩下,那種冷入骨髓的感覺確實在減輕。
由于穆英姿還在旁邊,所以姜小川沒有太過放肆。
況且,他的本意也只是報仇而已。
姜小川深吸一口氣,將雜念排除腦海之外。
專注地審視著幽姬背部上的銀針,輕輕捻動針尾,刺激穴位,讓體內(nèi)的寒氣逐漸散去。
接著,他雙手如同翩翩起舞的蝴蝶,在幽姬的背部和腰部輕輕游走。
每一次觸碰都恰到好處,既不過于輕浮也不過于粗魯。
隨著他手指的游走,幽姬能明顯感覺到一股暖流從背部緩緩擴散開來。
原本冷入骨髓的寒意被一點點驅散。
她的臉色也逐漸恢復了紅潤,緊鎖的眉頭也舒展開來。
在寒毒被完全驅散的那一刻,幽姬的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