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背后,是幽姬充滿殺意的眼神。
此時,幽姬已經認定了,姜小川之前在給她治療時,后臀上傳來的異樣感并不是在治療,分明就是在摸。
而穆英姿也是一臉冷色,恨不得揪住姜小川嚴刑拷打。
可這畢竟是在陸明眼皮子底下,所以二人也只能忍住。
感受到兩女的目光,姜小川冷汗直流。
但陸明正眼巴巴的看著,他總不能當著對方的面去摸她女人的屁股。
男人是最懂男人的,若是被陸明看出端倪得不償失。
所以,姜小川將銀針依次拔出,只留下一根毫針用來排解剩余毒素。
“治療結束,三十分鐘內不要叫醒病人。”
收起銀針,姜小川故作淡定道。
然后,他便在凳子上坐下,等待毒素完全排出。
陸明迫不及待地湊近病床,輕輕撫摸著女人的臉頰和手臂。
果然,那種冰冷刺骨的感覺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溫暖。
陸明心中一陣狂喜,然而,他并沒有立刻出聲感謝,而是迅速拿起手機,撥打了一個號碼。
幾分鐘后,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緊接著門被推開,一個頭發花白、身材微胖的老頭走了進來。
他身后跟著一群醫生,顯然都是他的助手或下屬。
“陸局,有什么新情況嗎?”
老頭名叫張自慶,是市醫院的院長。
前兩天就是他診斷出陸明情婦的病情并非普通疾病,而是中毒所致。
經他診斷,醫院現有的條件,面對這種毒素毫無辦法。
他估摸著應該是病人不行了,但故作不知,叫上一群專家一起過來,為的就是怕陸明事后責怪不盡力。
陸明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示意張自慶查看病人的情況。
張自慶不敢怠慢,立刻走上前來,對病人進行了一番詳細的檢查。
他觀察著病人的瞳孔、呼吸、心跳等生命體征,發現各項指標都已經恢復了正常。
張自慶不禁露出了驚訝的表情,他難以置信地問道:“陸局,這……這是怎么回事?病人怎么突然就好了?”
此話一出,他立即意識到自己的失態,趕緊補充道:“病人康復是好事。”
“我只是想知道,這中間是不是發生了什么事情?”
陸明并沒有責備張自慶的意思,指著姜小川說:“這位是姜神醫,就是他治好了我的家人。”
隨著陸明眼神掃過來,姜小川心中一動,雖然陸明是在引薦,但他還是能感覺出陸明有用張自慶試探自己的意思。
張自慶順著陸明的目光看去,見姜小川如此年輕,面子上有些掛不住。
他自己上陣都毫無辦法,卻被一個毛頭小子給治好了,這上哪說理去?
“請問小友是如何為病人診治的?”
張自慶目光如炬,眼神里帶著莫名的自信。
“針灸。”
姜小川淡淡道。
“哦?”
張自慶來了興趣,“敢問小友師承何門?”
姜小川淡淡一笑,搖了搖頭說:“我沒有師門,只是自學了一些皮毛而已。”
張院長聞言,心中不禁有些輕視。
一個沒有師門傳承的自學中醫,能有多少真才實學?
可就是這樣一個人,竟然能治好這種病癥。
于是,他忍不住問道:“那姜醫生是如何用針灸之術治好這位病人的呢?”
“我使用的是針灸之術中的排毒法。”
姜小川早就料到他有此一問,回答說:通過刺激病人的穴位,將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