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鎮德抖如篩糠,這個名字,他雖未曾親眼見過其主人,但京海的風云變幻中,卻時常聽到。
特別是近日,姜小川的名字更是風頭無兩。
不僅李家因他而分崩離析,就連底蘊深厚的皇甫家也在他手中吃了不小的苦頭。
可以說,僅憑這個名字就可以抵一個京海的頂級豪門。
更要命的是,姜小川還是一個真正的黑幫頭子。
黑幫可跟生意場上的爾虞我詐不一樣,一言不合說不定人就沒了。
“姜少,我錯了。”
心中越想越怕,孫鎮德一骨碌跪在地上,嘶力竭地求饒,“我真的錯了!求求您,饒了我這一次吧!”
姜小川冷眼旁觀,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他微微抬起手指,指向了楚南嫣,一字一頓地說道:“你應該先向她道歉。”
隨著姜小川的話一出口,眾人齊刷刷的看向楚南嫣。
楚南嫣微微一愣,沒想到姜小川會為她出頭。
感受到眾人目光的聚焦,楚南嫣有些不自在,下意識地捋了捋耳邊的秀發。
身為歌妓,她早已習慣了那些達官顯貴的冷漠和無情。
此刻這突如其來的撐腰,讓她感到有些受寵若驚,甚至有些不知所措。
孫鎮德臉上一僵,但不敢有絲毫的猶豫,連忙爬到楚南嫣的床邊,磕頭如搗蒜般道歉。
“楚小姐,我錯了,您高抬貴手放過我一次。”
“求您了.....”
他的聲音顫抖而微弱,顯然是害怕到了極點。
看著孫鎮德那卑躬屈膝的樣子,楚南嫣的腦海中不禁浮現出,以往與孫鎮德斗智斗勇,努力不被他占便宜的艱難場景。
她不由自主地緊了緊粉拳,還能感受到那份緊張和壓抑。
雖然心中仍有不甘,但她也明白,不接受又能怎么辦呢?姜小川總有離開的時候。
她輕輕地點了點頭,算是接受了孫鎮德的道歉。
“你接受了?”
孫鎮德見楚南嫣點頭,頓時喜出望外。
他不再看楚南嫣一眼,而是立刻轉向姜小川,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和討好:“姜少,她接受了,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姜小川沒有立即回答,而是冷冷地掃了孫鎮德一眼。
片刻后,他才緩緩開口:“記住這次的教訓,別再讓我在京海看到你。”
“您放心,我保證有多遠滾多遠。”
就在孫鎮德以為自己逃過一劫時,姜小川卻突然俯下身,在他的肩膀上拍了一下。
這一拍,仿佛有千斤之重,讓孫鎮德感到一股寒意從脊背直竄上心頭。
姜小川的動作看似隨意,但他手掌中,一股靈氣已經悄無聲息地滲透進孫鎮德的體內,準確無誤地堵住了他的禍根經絡。
姜小川看的出孫鎮德欺負楚南嫣不是一次兩次了。
剛才他若是走了便不追究,可偏偏他又來了,姜小川自然不會放過他。
不過,他還是有些仁慈之心的。
日后孫鎮德若再想辦事,雖然力不從心,但綁根筷子的話,還是能勉強堅持三分鐘的。
孫鎮德只覺得一股劇痛從下體傳來,仿佛有千萬根針在扎他的神經。
他痛得幾乎要叫出聲來,但姜小川的目光卻讓他不敢有任何動作。
“滾吧。”
姜小川冷冷道。
聞言,孫鎮德也顧不得下體的疼痛,連忙從地上爬起來,跌跌撞撞地向外跑去,生怕姜小川反悔。
“姜總。”
孫鎮德一走,吳松就急忙表態,“我跟他真的沒什么關系,今天的事還請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