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林因白天受到了驚嚇,晚上并未打算親自前往墳場,而是讓姜小川帶著譚峰一起。
“等等。”
幾人剛走到門外,王清雪卻急匆匆地追了出來,“小川,我也要過去。”
“麻煩。”
小聲嘀咕一聲,姜小川轉(zhuǎn)過身,試圖勸阻她,“墓地之中陰氣重,女人身體較為虛弱,容易受到邪氣的侵擾。”
王清雪卻搖了搖頭,堅持道:“這次的事情關系到王家未來,我作為王家的一份子,必須要過去!”
知道王清雪是想報恩,但報恩也得分個時候。
王清雪給他的感覺不是個冒失的人,怎么也會如此執(zhí)拗?
“就算有什么危險,不是還有你呢嗎?”
這時,王清雪扣著手指小聲道。
看著有些扭捏的王清雪,姜小川一陣頭大。
他根本不知道對方的底細,也不知道對方有多少人。
如果遇到危險,鐵定是要跑路的,哪里還顧得上對方。
看來胸大的女人果然沒多少腦子,這點道理都看不明白。
為了不讓王清雪有什么幻想,姜小川一改下午閑聊時的和顏悅色,冷著臉向她講明了利害關系。
“沒本事就說沒本事,扯這么多干嘛?”
聽完姜小川的話,譚峰跳了出來。
說著,他摸了摸腳邊的黑狗腦袋,譏諷道:“說不定某人還沒它管用呢。”
聞言,小龍小虎頓時發(fā)出一陣譏笑,給譚峰捧場。
他們自然能看出來譚峰跟姜小川不對付。
面對譚峰的諷刺,姜小川不僅不出聲,反而笑了一下。
今晚就算別的事不干,他也要好好玩玩譚峰。
不再管他們,姜小川大步朝著墳地走去。
見狀,譚峰得意起來,他目光灼灼的看著王清雪,一臉深情道:“小姐,不用理那個廢物,有我保護你,不會出什么問題。”
“無聊。”
看著幼稚的幾人,王清雪越發(fā)覺得姜小川低調(diào)大度有內(nèi)涵。
丟給譚峰一個白眼,朝著姜小川追了過去。
夜幕降臨,烏云如同被潑墨一般遮蔽了天空,月亮和星星都被厚厚的云層吞沒。
幾人快步走在通往墳場的路上,周圍一片寂靜,只有他們的腳步聲在空曠的田野上回蕩。
墳場前,風輕輕吹過,帶動著周圍的草叢,發(fā)出沙沙的聲響,說不出的詭異。
姜小川走在最前面,按照白天的記憶,徑直走向王林暈倒的地方。
當?shù)竭_位置時,眼前的景象讓姜小川的心猛地一沉。
原本空曠的地面,此刻竟矗立著兩個精心制作的紙人,栩栩如生,仿佛真人一般。
一個紙人面容稚嫩,與王林有些相像,而另一個紙人則面容滄桑,與王林本人如出一轍。
姜小川的眉頭緊鎖,他明白,這兩個紙人的出現(xiàn),意味著那個隱藏在暗處的黑手已經(jīng)按捺不住,準備在今晚動手了!
這時,寒意如冰冷的蛇纏繞著姜小川的脊背。
他敏銳地察覺到,有一雙無形的眼睛在黑暗中窺視著他們。
周圍的寂靜仿佛被無限放大,只剩下風穿過枯枝的嘶吼聲和紙人在夜色中微微顫動的詭異聲音。
突然,一陣細微的響動打破了這死寂,像是有什么東西在前方輕輕觸碰著地面。
譚峰緊張地抽出刀,聲音帶著些許顫抖地咆哮道:“誰,誰在那里?出來!”
姜小川的眼中精芒閃動,他注意到一縷幽幽的黑氣在夜色中悄然升騰。
深吸一口氣,姜小川對眾人說道:“我去看看。”
說完,他邁步向那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