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想法一冒出來,姜小川當(dāng)即嚇了一跳。
他迅速掃視了一眼賭桌,只見各地的富豪們正沉浸在賭博的歡樂之中,完全沒有察覺。
這些人的財富加起來堪稱天文數(shù)字。
縱使像司徒鴻、皇甫烈這樣顯赫到極致的人物,也不過只帶了一兩個隨從。
而現(xiàn)在船上最強(qiáng)的一股勢力,無疑是聽命于張慶之的唐龍,以及他手下的一眾安保人員。
如果張慶之真的想在游輪上干點什么,幾乎沒有任何阻力。
畢竟,東北張家原本就是靠匪幫起家的,對于這類手段可謂是駕輕就熟。
姜小川越想越覺得有可能,臉色也越發(fā)難看。
他的反應(yīng),安保頭頭盡收眼底,心中暗自警惕。
“這位先生,您不必憂慮?!?
生怕姜小川散布恐慌言論,安保頭頭慎重地說道,“今晚過了十二點,游輪就會返航,安全問題您完全不用擔(dān)心?!?
“并且......”
環(huán)視四周,他低聲道:“有我們在這,別想著硬闖。”
沉默片刻后,姜小川放松下來,笑道:“不用這么緊張,我不會鬧事的。畢竟我的安全還需要你們來守護(hù)呢?!?
聽姜小川如此說,安保頭頭的臉色有所好轉(zhuǎn),緊繃的身體也松弛下來。
話鋒一轉(zhuǎn),姜小川繼續(xù)道:“能不能單獨聊聊?”
只要姜小川不鬧事,安保頭頭怎么都無所謂。
于是,他跟著姜小川來到了一個隱秘處。
“能不能告訴我,為什么不讓出去?”
姜小川直接問道。
對方面露難色,“先生,我已經(jīng)說的很清楚了,這是游輪上的規(guī)定。”
姜小川聞言,直接從包里拿出一枚一百萬的籌碼,塞給了對方。
即使是安保人員的高層,一年的工資也不超過一百萬,這樣的籌碼足以讓對方心動。
果然,安保頭頭的眼神閃爍了一下。
低聲說道,“游輪返航的時候,張慶之會在貴賓廳舉辦一場宴會,貴賓廳里的所有人都要參加。”
“宴會?”
“都要參加?”
姜小川聽到這個,有些摸不著頭腦。
他繼續(xù)追問:“這場宴會有什么特別之處?”
“不知道?!?
安保頭頭搖了搖頭,表示自己只知道這么多。
這個結(jié)果,姜小川也料到了,這種事大概率是不會讓他們這些底層人員知道。
他沉思了一會兒,決定先按兵不動,然后拿著房卡走向自己的VIP室。
推開門,一股奢華的氣息撲面而來。
房間寬敞明亮,裝修豪華,比起貴賓廳外面的房間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不出所料,這里也提供特殊服務(wù)。
甚至照片上還有一線明星的身影。
其中就有他頗為得意的大冪,以及一些曾經(jīng)紅極一時,如今卻被封殺的明星。
面對這些誘惑,姜小川卻絲毫提不起興致。
他現(xiàn)在滿腦子想的都是晚上的宴會。
夜里十二點,天空突然下起了大雨,海面波濤洶涌,游輪按照既定路線開始返航。
與此同時,貴賓廳里,突然涌出大量的安保人員。
他們身穿黑色制服,神情嚴(yán)肅,把正在賭意正酣的富豪們嚇了一跳。
對講機(jī)不斷發(fā)出嘈雜的聲音,吵的人心神不寧。
“你們在這干什么?馬上離開!”
一位名叫李兆輝的富豪怒斥道。
他是國內(nèi)知名的企業(yè)家,一向行事高調(diào),顯然對安保人員的突然出現(xiàn)感到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