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下這群富豪,張慶之大都熟悉,最不濟也打過照面,只有姜小川,他從沒見過。
不光如此,姜小川單薄的身影,在這群富得流油的富豪中格外扎眼。
盡管感覺姜小川很可疑,但張慶之并沒有貿然把他薅出來。
經歷得越多,見識的越廣,張慶之也越發明白。
在華夏,有很多存在,碾死他就跟碾死一只螞蟻差不多。
因此,能出現在這里的,哪怕是一個普通人,他也必須重視。
當安保人員開始對現場的富豪們搜身檢查時,張慶之靠近唐龍,低聲說道:“去試試他。”
這個小動作沒有逃過姜小川的眼睛,從張慶之掃過來的第一眼,他就知道自己被盯上了。
唐龍點了點頭, 朝著姜小川快步走來。
見狀,姜小川心跳猛然加快。
在這艘游輪上,他最忌憚的人非唐龍莫屬。
不僅僅是因為對方的實力深不可測,是因為他的陰險和狡詐。
搶奪巫靈花時,不是白狐的及時相助,他已經落入對方詐倒的圈套一命嗚呼了。
更重要的是,他總感覺唐龍一直在關注著自己。
“小子,把包打開。”
站在距離姜小川不足一步的距離,唐龍冷冷道。
“你之前不是查過了嗎?”
姜小川冷淡道。
無論如何,現在他能做的也只有見招拆招。
“少廢話!”
盯著姜小川的眼睛,唐龍不耐煩道。
“真是麻煩。”
嘟囔著,姜小川慢吞吞的打開背包,里面依舊是空無一物。
就在姜小川以為唐龍會使出什么手段時,唐龍卻只是翻了翻姜小川的包。
隨后便向張慶之搖了搖頭,示意一無所獲。
這一舉動讓姜小川有些始料未及,對方竟然會這么輕易放過他?
姜小川感知的不錯,唐龍一直在有意無意的觀察他。
在這過程中,雖然姜小川并沒有露出什么馬腳,但在唐龍看來,他的嫌疑依舊比皇甫烈要大得多。
不過,無論這個人是不是姜小川,唐龍都不打算深究。
他只知道,那個搶東西的人有本事把他拽進幻境之中。
而在進入幻境的時候,他是十分危險的,甚至有可能會被擊殺。
雖然表面上對張慶之言聽計從,但二人之間說到底只是雇傭關系,一旦下了船,他們會各奔東西。
所以,唐龍并沒有必要為張慶之賣命。
更何況丟失的又不是他的東西。
得益于唐龍的放水,一直到游輪靠岸,姜小川都沒有受到任何刁難。
在出游輪前,又是一番嚴格的檢查。
不過在靠岸時,白狐已經悄無聲息的出去了。
所以,再嚴密的檢查,也只能查個寂寞。
“真不知道那個女人有沒有這么好的運氣。”
望著身后那森嚴的排查陣仗,姜小川心中暗自嘀咕。
不過,這些與他并無任何干系。
在船上憋悶了整整三天三夜,一見到久違的陽光,姜小川忍不住舒展了一下腰身。
他信步走到一處略顯偏僻的地方,打算在這里等待白狐的歸來。
那小家伙的嗅覺靈敏得很,聞著味自己就會找回來。
“偷了東西不跑,難道是等著被抓嗎?”
身后,一道靈動中帶著恐嚇的聲音傳來。
是陸瑤。
姜小川轉過身,在她身上掃了幾眼,“你竟然沒被發現,還真有兩下子嘛。”
雖然在游輪上沒少被這個女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