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馬的。”
彭浩怒氣沖沖,一把抓起那人的衣領(lǐng),隨即一巴掌狠狠地甩了過去。
“你怎么打人?我說的不對嗎?”
那人捂著臉,臉色漲得通紅,滿眼不甘地質(zhì)問道。
“打你是輕的!你算什么東西,竟敢擋我的路!”
彭浩怒氣更盛,說話間又把手抬了起來。
既然皇甫烈不想當惡人,那這個惡人就他來當,反正又少不了一塊肉。
紛鬧聲引起了周立東的注意,看到是彭浩在動手,他皺著眉頭暗呼,“這顆老鼠屎。”
已經(jīng)給了姜小川承諾,這里出事他不能不管,當即帶著人來到了現(xiàn)場。
“把手放下。”
周立東冷冷道。
“周立東。”
看到來人,彭浩眼看了一眼皇甫烈。
見皇甫烈依舊臉色陰沉沒有任何表示,他冷哼一聲,“別多管閑事。”
彭家在生意上跟周立東有些往來。
但皇甫家隨便給點資源,都比在周立東身上賺得多,因此他絲毫沒有給周立東面子。
知道彭浩是跟皇甫烈穿一條褲子的,周立東也沒指望他能對自己客氣。
“現(xiàn)場的秩序由我維持,所以這個閑事我還管定了。”
周立東淡淡道。
“周立東,你沒看見我嗎?!”
注意到周立東特意來為姜小川撐場面,皇甫烈心中不禁生出一股無名之火,冷聲質(zhì)問道。
“原來皇甫少爺也來了。”
周立東打了聲招呼,便沒了下文,氣氛一時陷入了尷尬。
這敷衍的態(tài)度更是讓皇甫烈不滿。
但當著這么多人也不好發(fā)作,他冷哼一聲命令道:“你來得正好,先帶我進去。”
“皇甫少爺可能有所不知,這家餐館吃飯可是要排隊的。”
作為一個摸爬滾打多年的老油條,周立東自然不會把火往自己身上引。
他故作為難地皺了皺眉頭,朗聲道:“我要是把你放進去,只怕其他人不會答應啊。”
此話一出,頓時引起了周圍人的熱烈反響。
在龍庭酒店吃飯,無論是權(quán)貴還是平民,在這里都要遵守同樣的規(guī)矩,排隊等候。
這里是食客感覺不到階級存在、能夠平等享受美食的少數(shù)地方之一。
他們不希望因為某個人的特權(quán)而破壞了這份難得的平等。
這也是剛才有人出來阻止皇甫烈插隊的原因。
面對周圍人的指指點點,皇甫烈仿佛看到自己的聲望正在一點點流失。
“周立東,你最好考慮一下跟我作對的后果!”
皇甫烈壓低恫嚇道。
“皇甫少爺,你別嚇唬我啊。”
周立東慢條斯理道,“你可能不知道,我們京海人,沒什么好毛病,就是團結(jié)。”
聽出周立東話里有話,皇甫烈還沒品出意思,就見他身后的幾名富豪齊齊向前邁了一步。
這幾個人,皇甫烈有所了解,他們在京海都是舉足輕重的人物。
如果今天在這里與他們發(fā)生沖突,將是非常不明智的舉動。
“周立東,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
皇甫烈胸口起伏不定,他無法接受在見到姜小川之前就敗下陣來的事實,這是一種恥辱。
“不好意思,規(guī)矩不容破壞,我也沒有辦法。”
周立東也不裝了,親近姜小川就意味著要跟皇甫烈走向?qū)α⒚妫@一點他早有覺悟。
他相信,只要給姜小川時間,肯定能把皇甫烈踩在腳下。
“這樣吧,皇甫少爺,你先排隊,等進去了想吃什么我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