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千雁山,當真不一般!”
仰望著千雁山巍峨的山體,陸瑤有感而發(fā)。
感慨一番后,她拿出事先繪制好的地圖,確認路線后,三人進入山林一路狂奔。
緊隨著晉川與陸瑤的身影,姜小川的目光掠過一幕幕迅速倒退的景致,心中悄然泛起了一絲漣漪。
隨著路程的深入,一種莫名的熟悉感如潮水般涌來。
猛然間,他停下腳步,目光聚焦于路旁一棵古老的樹木之上。
那斑駁的樹干上赫然印著幾道清晰的狼爪痕跡,格外刺眼。
這片區(qū)域,生靈稀少,本不應(yīng)是狼群頻繁出沒之所。
“草,不會這么巧吧。”
撫摸著狼爪印,姜小川幾乎斷定,這正是那晚帶著大黑和狼群追尋神秘人的路。
“人呢?”
攀上一個陡坡,發(fā)覺姜小川沒有跟上來,陸瑤當即停下了腳步。
“師妹,這小子腦袋犯抽呢,咱們別管他。”
晉川巴不得姜小川不跟上呢,他在前面帶路這么快就是想把姜小川甩開。
見陸瑤沒有要走的意思,晉川催促道:“師妹,師父的病要緊。”
確認了就是那條路,姜小咬了咬牙繼續(xù)向前。
三血藤就在眼前,怎么可能放棄?再說了,千雁山如此廣闊,三血藤怎么可能偏偏長在那片看似危險的區(qū)域?
“你怎么流了這么多汗?”
跟陸瑤匯合,見姜小川衣服都要濕透了,陸瑤疑惑道。
他們這等實力,走這點路是不可能出這么多汗的。
姜小川摸了摸鼻子,苦笑道:“我天生就是易出汗體質(zhì)。”
實際上,他以如此快的速度疾行,不僅需要催動靈氣,還要時刻壓制體內(nèi)的煞氣,以免失控。
這種雙重壓力自然狼狽不堪。
但這種事,他怎么可能說出來。
“什么易出汗。”
晉川挖苦道:我看就是虛,明顯就是女人玩多了。”
這種打壓姜小川的好機會,他自然不會放過。
面對晉川的嘲諷,姜小川只是淡淡一笑,并沒有反駁。
看不慣晉川的打壓,陸瑤皺眉反駁道:“那請問師兄,你為什么也出汗了?”
聞言,晉川趕忙抹了抹額頭的汗水,“師妹,我這是為師父的病急的,跟他可不一樣。”
有些心虛的瞟了陸瑤一眼,晉川裝模作樣的看起了路線圖,“嘖,還有好長一段路要走呢,我們快點趕路吧。”
說完,晉川腳下生風,眨眼功夫消失在密林里。
“我們也走吧。”
點了點頭,姜小川提速跟上。
望著姜小川堅毅的背影,陸瑤心中不禁生出一絲疑惑。
她記得在游輪上的時候,姜小川可是個口齒伶俐、機智過人的家伙。
怎么現(xiàn)在面對晉川的一再打壓,他卻選擇了沉默和隱忍?
殊不知,姜小川心中已然醞釀著整晉川的計劃。
又是幾個小時的狂奔,晉川停了下來。
“師兄,是這嗎?”
陸瑤打量著四周,只見遮天蔽日的大樹將陽光遮擋得嚴嚴實實,大中午的卻讓人感到一絲陰冷。
這種詭異的氣氛讓她不禁皺起了眉頭。
“不錯。”
看了看路線圖,晉川篤定道:“就在前方。”
二人的對話,姜小川并沒有完全聽清。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著前方一棵大樹上的標記,是他那天晚上留下的。
真是無巧不成書,三血藤所在的區(qū)域竟然就是這片看似危險的區(qū)域!
他心中一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