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擾了看戲的興致,葉塵有些不悅,他輕哼一聲,說道:“這對那小子來說,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聞言,呂清風臉色緩和了幾分,試探性地問道:“您是說,姜小友能贏?”
“我可沒這么說。”
葉塵淡淡地回應道,“生死一瞬,孰強孰弱未嘗可知,只有試試才知道。”
說到這里,他眼中精光一閃,眼神打著旋兒掃了呂清風一眼,有些興奮的攛唆道:“要不咱倆賭賭,看看誰能活著,你先押。”
一聽這話,呂清風連連擺手,懇求道:“還是請前輩出手,止了這場爭端吧。”
葉塵見他這副模樣,也沒了對賭的興致,沒好氣道:“你這小子真是長了個迂腐腦袋,武者的世界,生死攸關是常態。”
“只有在生死之間徘徊,才能激發出最大的潛力,你懂不懂?”
明明二人看起來年紀相仿,但葉塵教訓起呂清風來卻沒有絲毫違和感,反而顯得理所當然。
“我不懂。”
呂清風搖頭,武者的世界,他確實是兩眼一抹黑。
他只知道不能讓姜小川死。
“求前輩出手。”
見葉塵沒有出手的意思,呂清風急了,雙膝一曲,竟想跪下去。
他深信,只要葉塵愿意出手,這場爭端必定能立刻平息。
“你.......怕了你了。”
葉塵本想拒絕。
但想到呂清風剛才不畏生死,把他護在身后,無奈地嘆了口氣。
一揮手房門轟然洞開,一股凜冽的氣息隨之涌出。
葉塵緩步走向門前,雙手掐腰。
“姓云的,你敢在我面前擺這么大的架子。”
葉塵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的耳中。
聽到這個聲音,原本氣勢洶洶的云飛揚瞬間驚愕,就像被雷給擊中了。
“葉,葉前輩。”他難以置信地喊道,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
看到葉塵出現在眼前,云飛揚的反應如同見到了鬼魅,半空中的身形也因此一個不穩,差點掉下來。
“你小子真是出息了,在我面前還敢飛這么高,皮癢了吧。”
仰著腦袋,葉塵頗為不滿道。
肉眼可見的,云飛揚的腦門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那毀天滅地的掌勢也隨著這句話消散得無影無蹤。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姜小川一呆,旋即便是森然一笑。
趁其病要其命,云飛揚不惜燃燒氣勁都要殺他。
這么好的機會姜小川自然不會放過。
就在云飛揚雙腳剛接觸地面的剎那,姜小川身形一動,撲向云飛揚,勢必要給他致命一擊。
“嘖,你小子倒是個狠角色。”
正當姜小川即將得手之際,葉塵一揮衣袖,一道看不見的氣墻瞬間在兩人之間豎起,阻斷了他的攻擊路徑。
“這……怎么可能!”
姜小川心中驚呼,他拼盡全力卻抵不過對方隨手一揮,?
他偏偏不信這個邪。
額頭上青筋暴起,姜小川調動全身的靈氣,嘗試以蠻力突破這道看似虛無卻堅不可摧的屏障。
但無論他如何努力,那氣墻都像是無盡的深淵,消解著他的氣力。
“還不消停?”
葉塵一哼。
那堵氣墻轟然崩塌,釋放出強大的沖擊波。
姜小川被這突如其來的力量震得連連后退,腳步凌亂,最終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在地上。
“小子,我警告你不要輕舉妄動。”
葉塵淡淡道。
接受了二人之間難以逾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