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密斯踏入病房,掃了一眼還在為牛牛把脈的呂清風,笑出了聲。
“真是可笑,你們竟然把希望寄托在這種落后的醫術上。”
環視四周,史密斯不屑的聲音,直刺在場每一個人的心臟。
“中醫?不過是一群騙子罷了,用些莫名其妙的草藥和針灸,就敢自稱能治病救人?”
“真是天大的笑話!”
他走到牛牛床邊,俯下身,用一種看似關心實則嘲諷的語氣說道:
“孩子,你可知道,你正在被這個所謂的‘神醫’耽誤著。”
“你的病,只有現代醫學才能救你,而不是這些騙人的把戲。”
全程,史密斯未曾給予呂清風哪怕一個正視。
似乎他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存在,不值得浪費任何注意力。
陳寒見狀,心中的憤怒如同被點燃的火藥,幾乎要爆發出來。
但呂清風的一個眼神示意,又讓他強行按捺住了這股沖動。
呂清風并不想和史密斯爭辯什么。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牛牛身上,思考著救人的方法。
“師父,現在怎么辦?”
冷靜下來,陳寒難掩焦急,每一秒的拖延都可能意味著不可挽回的后果。
呂清風沒有立刻回答,深吸一口氣,而后堅定道:“再試一次!”
這四個字,無疑賭上了呂清風多年的醫術生涯和名譽。
再試一次,情況是好是壞不敢保證。
但哪怕只有這一絲希望,也會輕易放棄。
然而,這個決定卻遭到了李秀花的強烈反對。
相比于呂清風,她更相信史密斯的現代醫學。
“史密斯醫生,求求您,救救我的孩子。”
李秀花跪在地上,雙手緊緊抓住史密斯的衣服,眼中滿是絕望與哀求。
“這位家屬,你這樣是沒有任何用的。”
史密斯冷冷地抽回衣服,毫不留情地拒絕了李秀花的請求。
“我的醫院不是收容所,也不是慈善機構。”
“沒有足夠的治療費用,我是不會出手的。”
話鋒一轉,史密斯瞥了呂清風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諷:
“況且,被這種神棍碰過的病人,我是不會插手的。”
聞言,李秀花幾乎無法連貫地說出話來:“你是醫生……怎么能……這樣說話。”
史密斯不救人雖在情理之中,但他那種對生命漠視的態度,無疑讓李秀花感到心寒徹骨。
絕望之中又添了幾分對人性的失望。
“閉嘴!”
聽到這話,呂清風無法再保持沉默。
能說出這種話,史密斯妄被稱為一個醫生。
他一把將李秀花從冰冷的地面上拉了起來,鄭重道:“大嫂,讓我來吧!出了任何問題,我愿意承擔一切后果!”
李秀花幾乎站不穩身子,淚水如斷線的珠子般滾落。
在這種情況下,除了相信呂清風,她別無他法。
此舉,正中史密斯下懷。
呂清風想要治好牛牛?簡直是天方夜譚!
這正好給了他一個機會,可以好好地揭露中醫的“真面目。”
其實,史密斯如此討厭中醫,除了認為它是騙局之外,還有另一部分原因。
那就是總有人拿他跟呂清風作比較。
并且在一些網絡論壇上,普遍出現了他不如呂清風的言論。
這些言論像一根根刺,深深地扎進了他的心里。
今天,他就要把這些謠言徹底擊碎!
看著呂清風有條不紊地給銀針消毒,史密斯故意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