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已經明確表示,京海的一切事務都交由我處理。”
瞥了皇甫烈一眼,皇甫淵淡淡道:“你,自然也包括在內。”
皇甫烈臉上的肌肉微微一顫,隨即浮現出傲慢的神色:
“我是家中長子,要處理也是我處理你,你有什么資格對我指手畫腳?”
“大哥,你還真是傻得可愛呢。”
早已預料到皇甫烈的反應,輕笑著,皇甫淵從懷中掏出玉佩。
“身為家族的繼承人,我有權處置家族中的一切事務,你有異議?”
似乎是有意戲耍皇甫烈,亮明身份的同時。
皇甫淵故意晃了晃玉佩,就像是在逗弄一只猴子。
見到玉佩,皇甫烈的雙眼瞬間變得赤紅。
他跟皇甫淵爭了這么久,為的就是這塊玉佩。
無數個日日夜夜,他幻想著自己成為家族的主宰,現實卻殘酷得令人難以接受。
他,皇甫烈,家中的長子,理應繼承家族的一切。
為什么,這份至高無上的榮耀,要被一個后來者奪走?
“這是我的!”
皇甫烈怒吼著,猛地伸出雙手,向皇甫淵手中的玉佩撲去。
對此,皇甫淵瞇眼一笑,毫不在意。
就在皇甫烈手指即將觸碰到玉佩的那一刻,一股強大的力量突然襲來,將他狠狠地擊退。
“烈少爺,請你清醒一點!”
注視著狀若瘋魔的皇甫烈,武忠冷冷道,“淵少爺是老爺指定的繼承人,你應該尊重家族的決定。”
皇甫烈愣住了:“你……你竟敢背叛我?父親派你來,是保護我的!”
“’那是以前了。”
武忠的臉色依舊冷峻:"按照家族的規矩,我現在必須效忠于淵少爺。“
“他是家族的未來,而你……已經不再是了。”
“混賬!你敢這樣對我。”
武忠的話,無異于撕開了皇甫烈最后一塊遮羞布。
他轉而看向一直站在旁邊低著頭的彭浩,命令道:“彭浩,去把玉佩給我搶過來!”
聞言,彭浩腦袋一縮。
他一直低著頭就是不想參與這場紛爭,沒想到還是被皇甫烈點名。
搶玉佩?
找死嗎?
這塊玉佩象征著皇甫家的榮耀,給他一萬個膽子他也不敢搶。
“你他媽的耳朵聾了?!”
皇甫烈暴跳如雷,指著彭浩一通臭罵。
但彭浩依舊不敢上前,雙手緊握成拳,盡量讓自己看起來不那么慌張。
“你叫彭浩是吧。”
就在這時,皇甫淵的聲音適時響起。
是。”
彭浩抬頭,迎上皇甫淵的目光,心中不禁一凜,他從未見過如此深不可測的眼神。
“我知道你,你對我皇甫家很忠誠,以后你就跟我吧。”
皇甫淵緩緩開口。
“我,可以嗎?”
彭浩有些受寵若驚。
在京城,幾乎所有人都知道,皇甫家兩兄弟在爭奪家主之位。
在這種情況下,他跟隨在皇甫烈身邊鞍前馬后,本身就是一種無聲的支持。
皇甫烈已經完了,這是不爭的事實。
大家族爭搶繼承之位,不亞于古代的奪嫡大戰。
現在,皇甫淵是勝出者,以防坐不穩位子,他要處理和皇甫烈交好的人,這很平常。
這也是彭浩沒有急著返回京城的原因,他想當面跟皇甫淵示好。
從而抵消皇甫淵對自己家族的敵意。
被皇甫淵招攬,可以說是意外之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