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是這樣?”
姜小川沉聲道。
周瞎子微微一怔,隨即苦笑起來,“小友,我已經發過毒誓,自然沒有半句虛言。”
“姑且信你。”
姜小川點了點頭,神色稍微緩和了一些,“最后一個問題。”
周瞎子聞言,臉色瞬間變得有些難看。
似乎對姜小川的“得寸進尺”感到不滿:
“小友,我已經回答了兩個問題,不應該換了兩條命嗎?你怎么……”
“你的命,可不止值這一個問題。”
姜小川冷笑一聲,打斷了周瞎子的話。
“而且,在沒看到那碑文之前,你徒弟的性命,依然牢牢掌握在我的手中。”
周瞎子無奈地嘆了口氣,在這個年輕人面前,他沒有討價還價的余地。
“放心,我對你的其他破事不感興趣。”
姜小川補充道。
現在,四大教派的功法,姜小川已經盡得其三,只怕周瞎子想破腦袋都不會猜到。
短期內,他也沒什么要什么問周瞎子的,但以后可說不準了。
畢竟,融合四大教派的功法是周瞎子提出來的。
肯定有些獨特的見解。
這也是姜小川不殺他的主要原因。
其實,姜小川接下來要問的這個問題。
還是因為周瞎子一句話,引起了他的注意。
弄得他心里癢癢的。
“你問吧。”
知道沒有話語權,周瞎子只能妥協道。
你之前提到赤血教的功法被那幫人給篡改了,難道說這門功法原本還有其他的修煉途徑?”
姜小川故作隨意道。
周瞎子一愣,顯然沒有預料到姜小川會問這個問題。
“小友怎會突然對這個感興趣?”
“這不需要你操心。”
姜小川語氣強硬了幾分,“你只需要如實回答我的問題即可。”
周瞎子嘆了口氣:“怕是要讓你失望了。”
“關于赤血教的血煞功,我所知有限。”
“我只知道,這門功法原本是以自己的血為引進行修煉的,而非借助他人的血液。”
“哦?怎么說?”
姜小川眉頭一挑,顯露出濃厚的興趣。
“血煞功,是一門極為詭異的功法。”
“它對人的心智有著極大的影響,能夠激發人內心深處的欲望和沖動。”
“正因如此,有人為求速成與更強之力,以他人之血為媒介,滋養自身的血煞之氣。”
談及此,周瞎子的臉上掠過一抹淡淡悲憫:
“此路一開,便如潘多拉之盒被啟,再難回頭。”
“修煉者需不斷汲取鮮血,以維系日益膨脹的血煞之氣。”
“否則,必將陷入走火入魔的深淵,淪為屠戮生靈的行尸走肉。”
他稍作停頓,語氣更為沉重:“即便選擇以自身之血為引,修行者亦需面對前所未有的考驗。”
“在心智受擾之時,必須憑借堅不可摧的意志力,去壓制那股洶涌澎湃的欲望與沖動。”
“否則,同樣會沉淪于瘋狂之海,再也無法自拔。”
“可悲的是,如今的赤血教為了迅速造就弟子,多采用殘忍的殺人取血之法,以求速成。”
“真正以自身之血為引的修煉之道,已經銷聲匿跡了。”
姜小川聽罷,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強烈的共鳴。
他能感受到周瞎子所說的考驗有多難。
之前只是看了一眼血煞功的功法,就讓他心生悸動,難以自持。
姜小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