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旺身子一哆嗦,姜小川的本事,他算是開眼了。
就那么隨手一揮,倆大漢跟被抽了筋似的,直接癱地上了。
他心里明鏡似的,姜小川要想弄死他,跟玩兒似的。
“我說!我說!”
眼瞅著命都快沒了,牛旺哪還敢藏著掖著,快速道: “是皇甫家的皇甫淵讓我這樣做的。”
聞言,姜小川心中一動,這跟他猜測的一般無二。
這個不叫的狗,終究還是露出了獠牙,
而且,一咬就是致命一擊。
“來而不往非禮也。”
姜小川心中冷笑,很快有了決斷。
“你剛才說什么?”
壓低聲音,姜小川故意問道:“大家好像沒聽清楚,再說一遍。”
牛旺以為姜小川在給他機會,趕緊扯開嗓門,大聲嚷道:“我說,是皇甫家的少爺,皇甫淵指使我這么做的!”
這一聲呼喊,清晰而響亮,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聽得明明白白。
“你放屁。”
毫無征兆的,姜小川一腳把牛旺踹翻在地。
“皇甫少爺這么尊貴的人物,會讓你來害我,你算什么東西!”
“我說的都是真的。”
牛旺被踹得滿地打滾,卻不敢有絲毫反抗,像條狗一樣,又爬回到姜小川腳下。
“是一個姓彭的人跟我聯系的,我輸了幾百萬,沒錢還,他找到我,說幫我還錢,但必須按他說的做。”
“我當時不信,幾百萬不是隨便拿出來的。” 所以沒有輕易答應。”
“他見我一直不配合,就搬出了皇甫少爺的大名,讓我大膽干。”
“我所說的句句屬實,您要不信,我可以跟他當面對質。”
牛旺顫聲說道。
此話一出,眾人反應各異。
之前,大家對皇甫家的印象頗為復雜,記憶最深的就是皇甫烈的丑聞。
但話說回來,拋開這些個人丑事,皇甫家改造舊城區的舉措提升了城市形象,也帶動了就業,路人緣還是很不錯的。
可牛旺這一番爆料,就像是晴天霹靂,把大家對皇甫家的那點好感瞬間給炸沒了。
大伙兒都明白,牛旺這話不可能是瞎編的,畢竟姜小川和皇甫家那點事兒,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
如今,皇甫淵對姜小川的報復看似也在情理之中,但手段之卑劣卻讓人難以接受。
“媽的,什么皇甫家的少爺,簡直就是畜生不如!”
有人終于忍不住破口大罵。
眾人紛紛附和,小聲咒罵著皇甫淵。
看著這一幕,姜小川心中暗自盤算。
一次的反感或許無法對皇甫淵造成實質性的傷害,但負面的情緒是可以累積的。
就像一滴水看似微不足道,但匯聚成河后卻能產生巨大的力量。
用這種累積的負面情緒,把皇甫淵徹底從京海趕出去,也是個不錯的辦法。
“大伙兒,別這么上火嘛。”
姜小川揣著手,一副老好人的樣子,“皇甫少爺那可是大人物,跟咱們小老百姓不一樣,人家肩上扛的是民生大事兒。”
“咱得多體諒體諒,多擔待擔待。今兒個這事兒,我是不會跟他計較滴。”
姜小川這話聽著挺敞亮,其實跟拿刀捅人似的。
他把皇甫淵捧得高高的,可這么一捧,反而讓人覺得他們跟皇甫淵的身份天差地別,
心里頭那股子不平勁兒,噌噌地往上冒。
“大爺,我該說的都說了,現在可以放了我吧?”
牛旺乞求道。
“放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