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離得越近,里面連綿不絕的咚咚聲越加的震耳欲聾。
一時之間,震得齊子安腦袋生疼,他不由自主的抬手揉了揉太陽穴。
“這樣就受不了了,以后的日子還長著呢!”
周剛瞥了一眼一臉難受的齊子安,搖頭說道。
“周師兄,我可以的,我一定會很快適應(yīng)下來!”
齊子安立刻放下按在太陽穴上的手指堅定的說道。
“走吧,進(jìn)了煉器堂,若不能盡快適應(yīng)受罪的只能是你自己!”
周剛沒有在意齊子安所說之言,擺手帶著他就往大門走了進(jìn)去。
齊子安甩甩頭也大步跟了上去。
咚咚咚!
咚咚咚!
……
走進(jìn)大院,咚咚咚的敲擊聲仿佛一聲聲炸雷,在齊子安的耳邊響起,直震得他耳膜生疼腦袋發(fā)暈。
“這邊主要是負(fù)責(zé)煉制凡器以及一些低階的法器器胚。這些小房間就是煉制法器器胚的。”
這一次,周剛沒有理會神情難受的齊子安,直接指著左邊那一排單獨(dú)的房間說道,隨后又指著右邊那一片屋宇接著說道。
“那邊則是煉制凡器之所,廢品房就在凡器房的尾端。”
周剛邊說邊往凡器房走去。
齊子安連忙抬步跟了上去。
此刻,他終于知道周剛說話的聲音為何那般洪亮了。
在這等嘈雜的地方,說話聲音小了別人根本聽不見!
好在經(jīng)過這一小會兒的適應(yīng),齊子安雖還覺得耳膜生疼,但已不如剛開始那般難受了。
走進(jìn)凡器房,一股熱氣撲面而來。
入目的是一間大通房,房間極為寬闊,寬有十丈左右,長更是有兩百丈左右。
房間的兩邊有著少人正埋頭干活。屋子的中間留有一條寬闊的通道。
靠近他們走進(jìn)去的大門這端全是一些鍛造臺,每一個鍛造臺邊都有兩個穿著灰色雜役弟子服的天罡門弟子,他們正在鍛造著一柄柄各式各樣的兵器。
而后半部分則是打磨區(qū)域。
每張打磨臺旁都放置了不少鍛造出來的兵器,等著坐在打磨臺上的人細(xì)細(xì)打磨成一柄柄鋒利的武器。
即便看到周剛帶著一個瘦弱的少年走進(jìn)來,所有人也只是瞥了一眼,就繼續(xù)忙著手中的工作。
“廢品房就在最里面。”
周剛指著房間尾部一個小門說道。
周剛帶著齊子安來到那個小門旁邊,然后掏出一把鑰匙遞到齊子安手中。
“以后廢品房就由你打理。你每天的工作就是將廢品房中的那些廢料進(jìn)行分門別類。然后在他們需要你幫忙的時候給他們打打下手。”
……
幾句話下來,齊子安已經(jīng)明白他現(xiàn)在就是煉器房最低等的存在。
除了守著廢品房,哪里有需要,他就必須得去那里幫忙,他就相當(dāng)于是整個煉器房的雜役。
面對這等待遇,齊子安并沒有抱怨。
至少煉器房不是一天十二個時辰都在趕工,他們每天還有四個半時辰的休息時間。他總能擠出一些時間來修煉。
其中,中午半個時辰,另外四個時辰則是晚上。
當(dāng)天下午,齊子安就開始忙碌起來。
因為廢品房之前并沒有人管理,里面太過雜亂了,所有煉廢的兵器、材料全部混雜在一起。
直到外面的敲擊聲停下來,齊子安終于在靠近里面的位置為自己收拾出了一塊容身之地。
這一刻,他迫不及待的拿出了今天剛剛得到的那兩本功法手冊。
激動的在兩本功法手冊封面上看了又看,齊子安卻并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