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汐沒好氣地罵了句:”閉嘴。”
裴玄抬眸,看到少女婉約紅透的面色,雖喜愛得緊,但還是乖乖閉上了嘴,只余下一雙漂亮的桃花眼,忽閃忽閃地望著她。
南汐回瞪了過去,裴玄眸底的星光碎了一地,他捂著胸口,做出一副受傷至極的模樣。
“小汐,我難受。”
南汐冷哼一聲,自懷里掏出了一個青玉色的瓷瓶,裴玄立馬防備地看著她。
這瓶子他之前見過,里面裝著的都是治他的藥。
南汐性子懶,從前給人治病的時候,為了貪圖方便,常常將藥草制成丸,裝在瓷瓶里面。
需要的時候,倒上幾顆出來。
尤其是年少的裴玄,不僅身子不好,還中毒多年。
南汐為了治他,丹藥可沒少準備,當年她走的急,顧不上將剩下的丹藥給他。。
如今,還剩一些。
南汐想著,總歸不好浪費,這丹藥里面可是藏了不少好東西。
當年她為了給這逆徒治病,沒少翻山越嶺去給他采藥。
那時候的裴玄還很單純,不似如今這般難纏。
有一回她上山采藥,不小心崴傷了腿。
就在她草草的給自己包扎了一下,打算在山洞里過一夜的時候。
突然,看到裴玄踉踉蹌蹌的身影從山下趕了上來。
說來也奇怪,那天瓢潑大雨,裴玄的身子骨弱得很,可他硬是撐住了。
在山洞里找到自己的時候,他渾身都濕透了。
唯有一雙桃花眸還亮得很,帶著失而復得的笑意。
南汐當時想的是,這人可真是好看。
哪怕雨水污垢糊了一臉,但他那雙桃花眼依舊眼波流轉,瀲滟生光。
南汐怕他受寒,剝下他濕透的衣裳,給他烤干。
這不脫她還不知道,看上去清瘦虛弱的裴玄,竟有副結實漂亮的身子。
尤其是腰腹間的肌肉線條,更是緊實流暢,漂亮得過分。
南汐當時還感嘆,不愧是她收的弟子。
倒是真長了一副好皮相。
但她怎么也沒想到,這衣裳剛褪下,懷里的少年就低啞著嗓子,委屈地對她說道。
“母后說,男孩子的身子,不能隨便給別人看。”
“師父看了我的身子,便要對我負責。”
南汐當時還沒有反應過來,裴玄口里的“負責”是什么意思?
她只知道,他是自己的弟子,為了尋她,淋了那么大的雨,若是不驅寒,一場高燒下來。
只把他的命,就交代在這里了。
南汐從懷里掏出一個青玉瓶,倒出其中的一顆藥丸。
捏著他的下巴,就要喂下去。
可當時的裴玄,意識雖有些模糊,但還是沒忘記自己抵觸吃藥這件事。
怎么也不肯張開嘴。
后來,南汐來了氣,點了他的穴道,將丹藥硬是塞了進去。
又捂著他的嘴,不讓他吐出來。
“藥已經入口,你若是不咽下,早晚也會融化。”
“左右不過是多吃些苦罷了。”
虛弱的裴玄聽到這話,勉力咽了咽,終于將那藥吞了下去。
藥是苦了點,但見效是真的快。
他虛虛睡了一個時辰,體力便恢復得差不多。
他看著停下的雨,換上衣裳。
對著崴腳的南汐說道:“師父,我帶你下山。”
南汐指著自己高高腫起的腳踝,“我走不了,你背我。”
裴玄先是一愣,面色隨即染上隱晦的紅暈。
見他不說話,南汐繼續說道:“若是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