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風展云補充道:“你沒得選,因為你的命我說了算。”
這句話如同最后一擊,狠狠地刺入了江嬴的心臟。江嬴的身體微微顫抖,面對這無情的現實,他意識到自己真正陷入了一個絕境。
此時的江嬴,表面上盡力保持著鎮(zhèn)定,但內心的波濤卻難以平息。他的拳頭在黑暗中緊握,指尖幾乎掐進了掌心。他的眼神雖然看不見,但卻在不停地搜索著一線生機。在這場生與死的博弈中,他無奈地接受了這個殘酷的事實:在生死面前,所有的驕傲與信念都顯得如此脆弱。
江嬴的臉色在瞬間變得復雜,眉頭緊鎖,雙手微微顫抖,顯露出內心的動搖與無奈。他深吸了一口氣,試圖掩飾自己的情緒波動,然后緩緩的,仿佛每個字都沉甸甸地承載著她全部的決意,通過千里傳音向外圍的巡捕下達命令:“撤退!立即撤退!不要再圍捕風展云了。”
他的聲音盡管穩(wěn)健,但透出一絲不易察覺的震動。
外面,巡捕們早已經將這里圍得水泄不通,連一只蒼蠅都飛不出去。他們被這突如其來的命令弄得一愣一愣的。他們中有人相互對視,眼中滿是迷惑和不解。
但江嬴的命令如山,無人敢于違背。于是,在一瞬間的靜默之后,他們開始行動,像潮水般迅速、有序地向四周褪去,很快便消失在黎明之中。
整個過程中,他們的動作無聲無息,宛如從未到過這里。
房間內,風展云站在窗邊,他的重瞳穿透黎明,洞察一切。隨著巡捕們的撤離,他的目光便確認了四周再無他人。轉身時,他的黑色長袍輕輕擺動,如同夜風中的幽影,既神秘又深邃。
江嬴此時正端詳著風展云,見他轉身,便開口道:“我已經讓他們離開了,你看……”
他停頓了一下,似乎是在搜尋最合適的言辭:“請將解藥交給我。”
話雖如此,他的語氣里卻夾雜著一絲請求。
風展云輕輕挑起嘴角,他似乎預料到了這一刻的到來。他緩步走向江嬴,每一步都流露出無可匹敵的自信。“江巡捕,看來您終于意識到,我們之間的較量,并不是單純的力量對抗。”
他的聲音平靜而淡定,但字字句句卻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力量。他從衣袖中輕輕取出一個小巧的玉瓶,透明的瓶身里裝著的,正是那枚能“挽救”江嬴生命的解藥。
兩人之間的氣氛雖然緊張,但也充滿了一種說不清的默契和理解。江嬴接過玉瓶,他的手指輕輕碰觸到風展云手指的那一刻,微微一顫,眼中閃過一抹復雜的情緒。
當江嬴接過那個玉瓶,他的內心充滿了算計。他的眼眸在那一刻變得銳利,就如同雄鷹盯著獵物,計劃著一旦解藥落入手中,便立即發(fā)動攻擊,一舉將風展云制服。他的手掌微微顫動,隱秘地聚集起靈力,空氣仿佛都被這股即將迸發(fā)的力量所凝固,周圍的氛圍瞬間變得緊張而沉重。
就在這時,風展云輕輕一笑,仿佛完全沒有感受到來自江嬴的危險氣息。他的聲音輕松而自若,緩緩傳來:“江巡捕,你可能誤會了。這玉瓶里并非紙條,而是一個地址。不,等等,你現在看不見。待我離去,讓你的人來看吧。真正的解藥,就在那里等著你。”
說罷,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與深意。
江嬴本以為自己已經掌握了局勢,但聽到風展云的話后,他不得不壓制下心中的怒火和沖動,因為他知道,在確認解藥之前,他不能輕舉妄動。
就在這樣的糾結和猶豫中,風展云身形一晃,展開九天星辰步,如同流星般瞬間消失在夜空之中,只留下他的話語在江嬴耳邊回響:“喝下解藥,一天之后毒就會解開!”
無奈之下,江嬴靜靜地打開了玉瓶,原本玉瓶中的紙條并未出現,取而代之的,是一枚晶瑩剔透的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