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帝麟一邊處理著的文件,一邊回答道。
終于熬過了非常難受的兩周,馬上就要美(開)好(心)生(裝)活(逼)的白芨抿唇,表情略顯猙獰。
“那我……學校那邊吧不好說吧?我們剛開學就請假去旅游什么的。”
“不用擔心,理由已經找好了。”帝麟從繁多的文件中抬起頭,“你和育沛將會前往嵐平山上的闞清宗,以交換生的身份進行互助學習,時間不長,也就兩三個月。”
這時明姑羅推門進來,將需要的東西擺在白芨面前的桌面上。
是機票和申請文件。
白芨面如死灰,咬牙做最后的掙扎,“育沛那個情況,我可能照顧不好,讓更有經驗的平哈去怎么樣?”
四周沒聲,抬頭一看,果然,帝麟笑著否決,這事就算這么定下了。
平哈得知后,還特意跑到了白芨面前,語重心長的說道:“大小姐,你放心,我肯定能繼承你的意志,好好刷新一下那幫孩子的三觀,讓他們為我們異族而感到震撼和恐懼。”
“靈原者的課,我會讓他們全都籠罩在我的陰影之下,你放心去吧。”
去個嘚哦。
白芨皮笑肉不笑,轉著平哈的手腕子,差點給他扭斷。
但帝麟說一不二,這事已經定下了,除了白芨深感難受外,幾個小孩也有點不舍,這還是他們第一次跟白芨分別這么久。
柳青這兩周苦練舞功,還想找白芨看看水平,準備開脈,結果就得到了這樣的通知。
“帝麟他們也能搞這個。”白芨拍拍柳青,又跟剩下這幾個小孩一起說道,“我去的這段時間你們都要好好聽話,不許彼此陰陽怪氣,不許傷害對方。”
見幾個小孩都乖乖點頭應好,白芨又囑咐道:“也要防備那些外人,遇到危險時記得互幫互助,都努力活下去,只要有一口氣我都能給你們治回來。”
雖然這樣想不好,但其實白芨還是挺希望他們有點什么問題的,這樣她就能以此為理由趕回來了。
不過嵐平山離魔都距離較遠,坐飛機都要兩個小時,趕回來也挺麻煩。
最后白芨滿臉復雜的帶著育沛離開,幾個小孩雖然想送送他們,但那天上課,于是都被明姑羅帶走。
平哈跟白芨說的話其實都是在刺激她,本以為白芨走了之后自己能悠閑一段時間,結果也被一起拎著送去了學校。
平哈:這日子真刑,詭物聽了都直搖頭。
另一邊的白芨和育沛沒坐私人飛機,于是上飛機后白芨就把事先準備好的眼罩一戴,不問世事,要下飛機了都是育沛叫的她。
白芨磨蹭著出了飛機,突然想到了盲點。
她現在帶著育沛就跑,在外面瘋夠了三個月再回去,不是也可以嗎?反正出來的就他倆,育沛應該不會告密。
想法挺好,白芨還沒跟育沛說,就收到了帝麟的視頻邀請。
見白芨的背景是機場,便知道白芨是到了地方,長相俊美矜貴的男人微微一笑,說的話卻讓白芨苦笑三連。
“看來小白是到了地方,那便和育沛一起去吧,那邊的人都聯系好了,他們會在機場附近接你們。”說著,男人瞇起眼睛,“小白不會耽誤育沛的開脈,或者不顧納奇的安全吧?”
是威脅。
赤裸裸的威脅。
納奇還在帝麟的手上,剛跟白芨相認就被囚禁,白芨心里咬著手絹,苦于受帝麟的全面壓迫,根本不敢反抗。
納奇,為了你。
白芨給自己找了理由,絕對不是因為她慫。
牽著育沛出了機場,轉悠半天也沒看到有什么接應的人在。
白芨給帝麟又發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