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芨挑眉,這可真是孽緣,何止是“巧”字能夠說的?
對面的人正是凰霏秋一伙。
如今時間快到傍晚,柳青因為有白芨在身邊是完全沒有一絲的狼狽,倒是對面的一伙人,比之上午剛進秘境那會多了幾個生面孔,也少了一部分的人。不知識加入了宗門里的其他隊伍,還是遇到了什么意外。
若真是意外,可是有很多種原因。
白芨沒有深想,總歸是和自己無關(guān),她也不是那么在意。
不過這伙人里確實是有一點讓白芨微微側(cè)目。
上午剛進秘境那會,凰霏秋的站位還是中間,隱隱有被其他弟子環(huán)顧之態(tài),現(xiàn)在卻被擠到了邊緣,像個隨時會被提出的跟班一樣綴在一伙人后面。
臉上的表情也跟個受氣包一樣不服,見自己第一眼還是有點臉發(fā)白,但要比之前幾次好上太多。
直覺這種事情是玄之又玄,但在場的凰霏秋,柳青和白芨偏偏很信。
經(jīng)歷過早上的系統(tǒng)發(fā)瘋后,白芨不知為何就對凰霏秋非常不喜。當時她初得知凰霏秋的身份,又對那小靈物看不上眼,便直接拉著柳青走了。
此時此刻再一次見到凰霏秋,心里的不喜感塞滿心窩,堵得白芨眼皮一抽,差點想要沖上去當場了結(jié)了對方。
不能沖動,要心平氣和。對面是氣運之女,不是能隨便就動手了結(jié)的對象。既然不合眼緣,以后避開就是。
向來有仇當場報的白芨在心里一遍遍試圖安撫住自己的情緒,就怕下一刻自己沒有忍住,留下非常糟糕的后果。
畢竟氣運之子這種存在吧,跟他們對上其實挺膈應(yīng)人的。
一旦結(jié)仇,對方總喜歡搞出那套不死不休的做派,偏偏他們又跟打不死的小強一樣,根本弄不死他們不說,他們還會不知道從哪竄出來打你一下,屬實是非常惡心,非常麻煩。
于是向來對麻煩敬謝不敏的白芨對粘上氣運之子這事極度抵觸,恨不得趕緊離開此地,臉上的表情也更是不悅,本就顯兇的臉蛋更加駭人。
對目光敏感的柳青當然也很快就注意到了凰霏秋,心里的厭煩加劇,沒覺得是緣分巧合,只覺得對方陰魂不散。
兩人都冷著臉,一個比一個氣壓低,倒是讓峒峨宗一伙人不敢湊上來說話。早些時候見識過白芨威亞的弟子咽咽口水,湊到新的領(lǐng)頭人身邊,耳語幾句。
領(lǐng)頭人點頭,揚起笑臉走近,又停在一定的距離之外,保持著社交距離。
“你們好,前輩,我是峒峨宗的戈雅琪。”女子微微附身,對白芨二人行上一禮。
白芨點頭,不喜跟他們扯上關(guān)系,只想趕緊離開這里。柳青也心下煩悶。
之前偷襲兩人的大家伙被白芨剛剛的黑焰鎮(zhèn)住,哪怕最后沒有落在它的身上,也對它造成了不小的驚嚇,此時正趴在兩人的腳邊上瑟瑟發(fā)抖。
戈雅琪看了一眼大家好,知道這是個滿身是寶的詭物,若殺了對方,對他們有很多好處,但……
“那些傷是你們造成的吧?”白芨見戈雅琪行個禮后也不說話,干脆很不耐煩的開口,直接挑明了對方的目的。
“這詭物是你們的獵物?你們想要它吧。”
看都能看出來了,這伙人追獵這個詭物,但詭物估計是在趕路,完全沒有搭理他們,直到碰到了白芨和柳青,突然出手也是對白芨氣息的畏懼和試探,怕她跟他們是一伙人。
事實確實如此,戈雅琪微微一笑,沒有否認,“那前輩,可否將此詭物讓給我們?”
“好啊。”白芨直接答應(yīng),“不過你們能打過它嗎?”
受了這么多傷看來是被追獵了有段時間,但又完全沒影響到本體的速度和攻擊,說明這詭物等級不低,至少對面這些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