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芨已經對這個運氣感到了無語,真的不想再跟他們多做糾纏。
但還沒等白芨拉著柳青離開這地方,就微微感覺到了一絲熟悉的氣息,順勢看去,竟是混在一邊,已經成功打入峒峨宗內部的阿迪。
好家伙!
白芨一驚,也是沒有想到阿迪會這般藝高人膽大,竟然冒充峒峨宗的弟子,混進了峒峨宗的隊伍里去!
這群孩子倒是對他造成不了什么傷害,就怕真鬧出來什么事情,他再被峒峨宗的長老們追殺。
白芨按住柳青,沒有讓他先走,只跟他潛伏在一邊,觀察阿迪。
阿迪在,美達在。
柳青低頭就看見白芨拽著自己手腕的手,兩人皮膚都白,但這么看去,白芨的皮膚明顯更白些,略顯病態。
是沒有恢復好嗎?但她說過自己已經無事。
兩人往旁邊的樹叢一躲,主打一個不摻和,不暴露。
凰霏秋的隊伍變了,也不知道戈雅琪如何操作,之前重傷的弟子全都不見,加進來了許多生面孔。凰霏秋依舊被排擠在周邊,臉色不好,看來像是被欺負過一樣。
另外的司月清一伙則沒有少人,不僅如此反而還多了幾個,司月清一直都是領頭人。
兩伙人先碰上了,而且疑似發生了什么沖突。
白芨見阿迪混在了凰霏秋的那伙里,而且竟然比凰霏秋這個氣運之女混的都好,已經被提拔到了戈雅琪身邊,跟戈雅琪的跟班一樣。
白芨放開聽力,就聽阿迪一聲大喊。
“這獵物可是我們獵的!”
白芨:?
這家伙不僅打入了峒峨宗內部,竟然還如此猖狂不懂隱藏。
仔細再聽聽,白芨大致是懂了到底發生了什么。
無非也是資源分配問題,凰霏秋一伙人看中的獵物被司月清一伙人搶先弄死,雖是后者出的力氣,但獵物的身上有凰霏秋一伙人留下的痕跡。
白芨伸頭一瞅,這獵物是個高等魔獸,但一身是寶,有的可以做成武器,有的可以做成靈器。即使不做,賣給別人,也是一筆不小的收入。
怪不得爭的面紅耳赤。
但有一點白芨不解,竟然真像他們所說的那樣兩方皆出了力,都是一個宗門,那為何不平分獵物呢?怕人數太多,最后到手的好處太少?
還是說,是阿迪在中間挑事?
阿迪可一直在里面能說會道,她都看到了那個女領頭戈雅琪臉蛋通紅,估計也是被氣的夠嗆。
確實如白芨所想那樣,戈雅琪此時心里急得要死。
好不容易甩掉那些累贅,容納了新的力量,又好不容易同司月清碰頭,沒想到竟然會發生這樣的事。為了一直魔獸爭得如此激烈,這些人是沒見過好東西嗎?
這伙人是她在帶頭,手底下人吵的不行,她很怕會毀了她在司月清那的印象。可制止他們,又肯定會留人話柄,回宗門后必會引人詬病。
戈雅琪仗著自己是領頭,這兩天已經斂了許多,但她表面功夫做的極好,其他人有的不服,也沒有辦法開口。可戈雅琪愛慕司月清這事宗門的人大多知道,一旦她現在開口相讓,戈雅琪都能想要那些看不慣自己的人會怎么說了。
一時間戈雅琪陷入兩難的境地,便被一直跟在她身邊,以她馬首是瞻的弟子搶先開口爭論,句句是為了他們隊好,以至于把戈雅琪高高架起,再沒有開口的機會,只能尷尬的朝司月清笑笑,心里急得要死。
蠢!真蠢!這幫人只會拖她的后腿!
難道他們不想合并隊伍嗎?為了一只魔獸爭得如此難看,幾乎要大打出手,有沒有想過以后回到宗門后要怎么辦?
戈雅琪又急又氣,開始時也想過討些好處,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