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空間一時之間變得非常安靜,不止是白芨,柯他們幾人也挺無語。
雖然因為距離和視角問題不太清楚具體發(fā)生了什么,但現(xiàn)在基本能確定的是這位傳承主人把那兩個家伙給放跑了。
于是不管傳承主人對上了誰,對方的表情都很古怪,其中最特別的是白芨,就差把“傻逼”兩個字寫在臉上。
現(xiàn)在的小輩都是怎么回事?!
傳承主人咳嗽兩聲,清了清嗓子,裝作剛才的一切都是無意之舉,“現(xiàn)在的小輩,手里都挺多啊。”
“是啊,現(xiàn)在外面發(fā)展可快了呢。你要是再慢點,他倆現(xiàn)在別說跑了,都能帶人回來揍你。”白芨察覺自己能說話后,翻了個大白眼,一點都沒有客氣。
那傳承的主人被人落了面子,還想再說什么,“現(xiàn)在的小輩都怎么回事?這性子不能好好改一改嗎?”
“是啊,哪有你寬容大度啊。把得罪自己的敵人全放跑了,完全不在意對方一個破壞了自己的興趣,一個把自己弄的昏頭轉(zhuǎn)向。都打到你眼皮子底下來了,才知道差點被人偷家。”白芨絲毫不虛,也完全不怕,滿腦子因為都是那兩人被放跑的怒火。
“知道的知道你是寬宏大量,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在養(yǎng)蠱呢!”
柳青轉(zhuǎn)頭,若不是他反應(yīng)快,差點沒有憋住笑聲,但即便如此還是有一兩聲漏了出來,讓旁邊的司月清不禁看了他眼。
白芨如何說其實都無所謂,傳承主人出來半天,能明顯感覺到他對異族們比較偏心,但不一定對人類還能有這份“寬容”。
所以盡管被白芨的話氣的瞪眼,傳承主人也沒有懲罰白芨,一揮手把幾人的束縛松開,目光落在美達(dá)和阿迪身上時,表情非常滿意。
“我們詭族,現(xiàn)在的后輩都這么優(yōu)秀啊。”那語氣確實跟個人類老爺子看后輩一樣,一邊正在活動關(guān)節(jié)的白芨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這人估計是幾個世紀(jì)之前的異族了,那時的異族們總想著模仿人類,看的她很不理解。
柯來到白芨身邊,拽了拽她,“你也少說兩句,你別真惹怒了他,再把你弄進(jìn)去!”
白芨心里還有火,但也算是能辨是非,“不會。我能感覺到他的實力在快速的被什么東西抽干,他已經(jīng)辦不到再建立一個模擬場景。”這是剛才那兩人離開時,傳承主人氣息泄露,白芨才感受到的。
“被什么東西快速抽干?”柯沒有不信,而是認(rèn)真的想了想,“這個傳承?還是別的什么?”怎么會不停在被什么東西抽干呢?
柳青這時也來到白芨身邊,跟白芨點了個頭,站在白芨的一側(cè)。司月清跟他而來,但對他們所有人都不熟,于是站位沒有很近。
“打擾一下,傳承之主,我還有三個師妹不在這里,能否把她們也帶到這來。”環(huán)視一圈,見眾人都沒有要開口的意思,于是司月清只能自己開口。
他說話時還對傳承主人行了一禮,語氣也很是跟敬意,就好像對方真的是他的前輩,而不是素味平生的傳承主人一樣。
那傳承主人好似好看到了他,抬手似是想做些什么,但手抬一半就停下了動作,“少年人,真是有禮貌。”除此之外,他再沒說一句。
司月清抿唇,知道對方不想放了那三個弟子,但自己此時又硬剛不過。
這次出來,也算是讓天之驕子知道了什么叫做人外有人,山外有山,天外有天。他在峒峨宗時是讓人敬仰的最有天賦的大師,但現(xiàn)在這里,在這些人里,他只是個地位最低,連話都插不上的“普通人”,還需要來自他人的保護(hù)。
白芨將兩人的對話收入眼中,但她沒有多說什么。縱然對氣運之子的好感還比對那個氣運之女的好感好上許多,但白芨仍沒有打算幫助他的意思。
從傳承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