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霏秋是性本惡的常人。
她并不特殊。
隱約察覺到戈雅琪話里的意思,司月清擰眉不解,再看向戈雅琪,果然撞進了對方盛滿了殺意的雙眼里。
傳承內的模擬場景,在他們離開后,剩下的戈雅琪幾人一定又經歷了什么。
司月清大膽猜測,說不定當時的情況迫使三人對上,那從目前的結果來看,剩下的那名弟子八成是丟了性命,并非是傳到另一個地方。
“當時發生了什么?”司月清語氣平淡,輕聲試探著詢問。
戈雅琪抿唇,滿是殺意的雙眼如同刀子一樣一寸寸的刮過凰霏秋的身體,嘴上也破天荒的第一次拒絕回答來自司月清的問題,“我不知道。”
可能是覺得這個答案有些生硬,戈雅琪開口補充,卻是把問題拋給了現在還昏睡不醒的凰霏秋,“你不如等她醒了去問她,我看她可是好一頓忙活。”
待她話落,司月清突然一笑,“我還以為你不打算讓她回答我的問題。”
戈雅琪偏過的身體一頓,背對著司月清的表情閃過掙扎,但很快,便被另一個表情替代。
“我這么做,都是為了你。”
司月清聞言,馬上正色道:“我不需要任何人為我做任何事情。”
戈雅琪心里再次發苦,兩人之間的氛圍因為這一句話再次變得僵硬詭異,“不,師兄。這件事開弓沒有回頭箭,事情發展到這步,已經不是你我可以阻攔的了。”
憋回又開始想往外宣泄的淚珠,戈雅琪盡量控制著自己的聲線,不讓司月清察覺到她的不對,看穿她此時的脆弱。
“在這個世界面前,我們是如此的渺小。”
這些話怎么說呢?要不是司月清跟戈雅琪認識多年,這次傳承也是只有后半段他不知情況,要不然真要以為戈雅琪被什么邪教給洗腦,才能說出這些話來。
就,跟平日里的戈雅琪,完全不是一個風格不說,總覺得哪里很怪。
因為自己的身份,平日里雖會多照顧他人,但本質上還是個母胎單身的直男司月清,沉默了幾秒,試探道:“在這個銀河系面前,我們所在星球也是如此的渺小?”
這些知識,他還是知道的。
戈雅琪一哽,一時不知該哭還是該笑。
她恨司月清是塊木頭,但兩人認識許久,司月清一直都是這樣,倒是讓她不知該說些什么。
“是我的不對。”戈雅琪嘆了口氣,隨著這口氣的嘆出,兩人間的氣氛驟緩,不再那么凝滯。
就此作罷的話,感覺不上不下很是難受,但戈雅琪也知道什么叫做適可而止,讓話題就此結束對大家都好。
又過了一會,在戈雅琪馬上感到厭煩之際,凰霏秋終于蘇醒。
入目先是一片瓦藍瓦藍的天空,接著眼珠轉動,四周的景色也慢慢映射進凰霏秋的瞳孔。
隨風晃動的樹杈,順風飄落的樹葉,緩慢游移的云朵,粗壯是樹干以及樹上正在鳴叫的雀鳥。
這時聲音還有些朦朧不清,感覺像是在不同的樓層,擱著什么東西在傳遞。
凰霏秋慢慢的深呼吸幾下,平復自己的心情和氣息。接著,五感慢慢回歸,所有的一切都變得清晰。
蟲鳴鳥叫,空氣中泥土的清香和身體接觸草地的感覺,還有……
“醒了?醒了就起來吧,我們已經因為你在這里耽誤夠久了。”
替代眼前的一切畫面,屬于戈雅琪的那張臉。
凰霏秋:……
下意識的伸手掏兜,摸到了熟悉的玉佩后,凰霏秋面色不變,心里卻松了口氣。
這玉佩,她也是在傳承里才知道,不止能用來提神醒腦,清除一切精神上的負面影響,竟還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