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焰聽后也是一愣,沒有想到會是這個答案。
她敬佩白蘇,曾跟白蘇短暫的接觸中,也知道白蘇是個很有教養的人,雖然搞研究的當然會有幾分古怪能理解,但再怎樣也不會做出跟蹤這樣的事吧?
“白小姐說笑……”
“對,姐。”那長椅上坐著的“盲人”在這時一摘墨鏡,扔下手中的電子導盲杖便站了起來。
“我也是來跟蹤白芨的!”
皇甫焰本就驚愕于白蘇的回答,此時見自己的弟弟突然支棱起來,竟也給出了個同樣的答案,忍不住又將目光放回到弟弟身上。
“你?你跟蹤白芨干嘛?”難道弟弟也喜歡和白芨打架,也想娶白芨做老婆?可當年他不是一直很排斥白芨嗎?
“還能干嘛?當然是想看看那個失蹤十年讓我姐念念不忘,一朝回來還能勾走我姐魂的白芨怎么樣啊!”虞閻完全不掩飾自己對白芨和自家姐姐事情的不滿,且越說,姐控虞閻越覺得自己有理由,“姐你一直說要娶白芨,但你看到沒有?她竟然將你撇下,跟那群乳臭未干的小子們去坐跳樓機!她眼里有你嗎?”
“她根本就沒將你放在過眼里!”
柯背身,想掩蓋自己差點沒忍住的笑聲。
此前他想跟白蘇說的事情,在這一刻也不重要了。一是其中一個當事人就在這里,二是看白蘇的樣子,說了她也不會有什么感覺,跟白芨一樣是個榆木腦袋。
怪不得平哈總喜歡逗她們。
另一邊的皇甫焰也算是半個榆木腦袋,根本沒理清自己弟弟的思路,聽他說完,才冷硬的接了一句,“那你現在看完了,回家去。”
向來能說會道虞閻一噎。
這是看完就能回去的嗎?
“我不要!他們又不跟姐你一起玩,倒不如你跟我一起,我們還沒來過游樂場呢!”姐姐從小就只愛習武,根本不屑于來這種地方。
那個白芨……
把姐姐弄出來又這般對待,罄竹難書!
“虞閻!”皇甫焰怒喝一聲,“回家去,這里不是你能胡鬧的地方,我再說一遍,是我要跟來的,也是我不想去玩。”
虞閻當然不傻,但他就是覺得姐姐沒有必要如此。
“姐!你往日里的驕傲呢?”
“這跟驕傲有什么關系?”皇甫焰皺眉,不理解自家弟弟的思路,“再者,咱爹說了,追老婆嘛,怎么都不寒顫。”
虞閻無語,心下埋怨起老爹的不靠譜,又無法開口跟皇甫焰解釋當年爹跟她說的“打架”,非她所想的“打架”。
那娶媳婦回家,還能真的天天比武斗毆?
那他倆又是怎么來的?
也虧得姐姐竟然信了,還一信就信這么多年。
虞閻的欲言又止在皇甫焰看來就是見弟弟自知理虧而不再開口,于是她又轉頭看向了一臉復雜的白蘇。
“還有你,白蘇小姐。”皇甫焰向來是有話直說,“跟蹤他人并不是什么好習慣,你和白芨很熟嗎?”
白蘇:嗯……,都共享生命了,怎么不算很熟呢?
“抱歉,皇甫焰小姐,只是我想我跟著白芨這件事怎么看都與你無關吧?”既然涉及到白芨,那白蘇肯定得直起身板,“哦,當然,如果給只是同行的你帶來的麻煩,那我先說一聲對不起了。”
“至于我和白芨的關系,我們兩個都姓白,這是很淺顯易懂的吧?”
皇甫焰表情一變,細細看去白蘇的五官,三步并作兩步的走了過來,“原來是姐姐,恕我失禮。”
白蘇嘴角的笑馬上僵住。
合著看她比白芨大是吧?
那家伙都能當你太奶的奶奶了!
“說這些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