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圈子的人哪個不是人精,這中間沒點貓膩誰信?
也是可憐孔家只有孔煙一個,沒有人愿意為她撐腰徹查這件事。
畢業(yè)典禮結(jié)束后,池梟野問玉止準備去哪一所初中,以玉止的成績,這京都的所有初中都任她挑選。
“還沒想好?!?
玉止漫不經(jīng)心的回他道。
對于這個回答池梟野有些失望,他還想得到答案后,和玉止上一個學(xué)校呢。
不過他轉(zhuǎn)念一想,不管阿止去哪所初中,她都很少去學(xué)校,是不是讀同一所初中好像也不怎么重要。
空間內(nèi),零看著手上拿著一本經(jīng)濟學(xué)原理啃的玉止,眼角抽了抽,來這個世界的這些年,沒有人比他更清楚玉止到底看了多少書。
經(jīng)濟,政治,語言,心理,舞蹈,設(shè)計……
這恐怖的學(xué)習(xí)能力讓曾經(jīng)身為天道的零都嘆為觀止,有時候他甚至想,輸給這樣一個靈魂也不是很丟臉。
突然,一聲巨大的聲響打破了別墅的寧靜,玉止皺了皺好看的眉頭,放下手里的書打開房間的門準備下去看看。
“小小姐,夫人說讓您安心待在房間,不要出去?!?
吳媽擋在門口,為難的看著玉止。
玉止沒有說話,只抬眼掃了一眼吳媽,無聲的眼神落在吳媽身上,只有吳媽清楚這眼神的殺傷力。
她蠕動著嘴唇,沒敢再說什么阻止的話,只能眼睜睜看著玉止走向樓梯的玄關(guān)處。
玉止沒有下樓,而是站在角落里觀看別墅下面的動靜。
“媽,送玉止去國外讀書有什么不好,我答應(yīng)你,等她長大就接她回國,給她找一門好親事?!?
玉竹笙極力想要勸林雅接受他的建議。
“不可能,想要把小止從我身邊帶走,除非我死了,還有小止以后的親事也不用你操心,我自會替她把關(guān)?!?
林雅看見這個兒子就來氣,剛剛的聲響就是因為太生氣而打碎了一個茶杯。
“嬌嬌和硯初也是您的孫子孫女,您要是覺得玉止去國外寂寞,我可以讓他們來這邊陪您一起?!?
“呵,我只有小止一個孫女,那個賤人肚子里出生來的能是什么好貨,可別送到我面前礙我的眼?!?
林雅露出一個諷刺的笑容,言語中都是對白蘇蘇的不滿和厭惡。
“媽!蘇蘇是我的妻子,您的兒媳,為什么您總是對她意見這么大,連帶著對您的親孫子硯初和嬌嬌都不待見,他們身上都流著我的血?!?
聽見這話,身為大家閨秀的林雅都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看著眼前這個孽子,她都感覺心臟有點不舒服,也不想再和他爭辯什么,直接干脆利落的趕人。
玉竹笙離開后,留下一堆補品放在大廳,聽他說這還是白蘇蘇親自為林雅和玉止挑選的補品。
林雅上前,瞥了眼袋子上的商標,隨即就嫌棄的移開目光,揮手讓保姆將這些都丟出去。
這送的都是些什么破玩意兒,她家乖孫平時吃的最差的都比這些東西質(zhì)量要好!
不過就算是白蘇蘇送了什么上檔次的東西,林雅也不敢讓玉止吃,誰知道那個賤人會不會下毒,到時候她的乖孫吃壞肚子怎么辦。
樓上的玉止將這一幕都盡收眼底,一切結(jié)束后,她收回眼神,毫無波瀾的看了眼站在旁邊的吳媽,道:“剛剛我沒有出過書房?!?
吳媽瞬間秒懂,立馬點了點頭。
看著緊閉的房門,吳媽眼神中閃過一絲復(fù)雜的情緒。
小小姐才十歲身上就有這么恐怖的氣勢和細膩的心思,以后長大了還得了?
書房內(nèi)。
“零,你不是說玉竹笙送玉止出國是在玉止陷害玉嬌暴露之后嗎?現(xiàn)在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