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電話的席聿看了一眼床上昏迷不醒的玉嬌,眸中閃過擔(dān)憂的神色。
面對電話那頭的席家明,席聿敷衍的說了一句:“對不起,父親,我這邊有更重要的事,晚點回去會和你解釋的。”
席家明聽到席聿的話,氣得破口大罵:“混賬東西,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那個女人身邊,我命令你趕緊給老子滾回來,否則……”
席家明還沒說完,席聿就掛斷了電話。
席家明臉色黑沉,幾萬的手機(jī)摔在墻面上四分五裂。
鐘瑩瑩的私人公寓內(nèi),高家樂跪在地上不停的扇著自己的巴掌,臉部已經(jīng)高高腫起。
“鐘小姐,請您再給我一次機(jī)會,下次我一定讓那個賤人吃不了兜著走!”
鐘瑩瑩優(yōu)雅的晃著手里的酒杯,揮揮手,讓保鏢把人拖出去,看著男人這副樣子眼睛里滿是不耐。
席希云坐在鐘瑩瑩的對面,臉色不是很好,“你不是說你安排的人萬無一失嗎?現(xiàn)在弄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該怎么辦?”
鐘瑩瑩瞥了眼席希云,面無表情的說:“我會讓高佳樂消失在京都,不會查出來的。”
得到鐘瑩瑩的保證,席希云拿著包包起身離開。
看著席希云的背影,鐘瑩瑩眼底閃過一絲鄙夷。
玉止看完伏黯拿過來的視頻,挑了挑眉頭,正是玉嬌逃離的那一段視頻。
“嘖,不愧是天道寵兒,席希云和鐘瑩瑩聯(lián)手都能讓她安全脫身。”
不過也不意外,玉止脫離了天道的劇本,心情格外的美好,一高興就去京大的圖書館多看了幾本書。
系統(tǒng):……
這高興方法還真是與眾不同
系統(tǒng):“你是不是早就安排好讓鐘瑩瑩去給玉嬌下藥,代替你去完成的反派劇本。”
玉止:“這不明顯嗎?我讓伏黯泄露玉嬌的身份給她的那一刻就在為這一刻做準(zhǔn)備。”
零繼續(xù)問:“那席希云呢?也是你的手筆?”
玉止神秘一笑:“席希云和鐘瑩瑩不一樣,她可有大用處。”
零想知道席希云后面有什么作用,但他不用猜就知道,玉止不會告訴她,零只能默默地閉嘴。
玉止接到伏黯的電話,“小姐,鐘言書查到玉嬌了,并且對玉嬌的身份產(chǎn)生了懷疑,已經(jīng)拿著玉嬌的頭發(fā)準(zhǔn)備做親子鑒定,要不要做點手腳。”
“不用,讓他查,還有鐘瑩瑩對玉嬌做的那些也不用掩飾了。”
系統(tǒng)看著玉止面無表情的就決定了鐘瑩瑩的生死,不由咂舌:“鐘瑩瑩好像和你沒仇吧。”
玉止:“沒有啊,只是她繼承了我的反派劇本,就自然要像劇本上一樣,擁有一個悲慘的結(jié)局,不然天道察覺不對,又讓我去當(dāng)反派怎么辦?
所以,保守起見,鐘瑩瑩必須要做一些犧牲。”
系統(tǒng)覺得玉止實在是太可怕了,不是天道勝似天道,高高在上的掌控著一切,為了滿足自己的利益,隨意的操縱著這些人的命運。
玉止一直是一個自私自利的利己主義者,不然也不會成為天選反派。
在她心里,這個世界上只有兩種人,一種是可以利用的人,一種是不可以利用的人。
當(dāng)然,不管是什么人,玉止對他們都沒有任何私人感情,所以利用完最后一絲價值,玉止就會毫不猶豫的丟棄他們。
林雅是這樣,鐘瑩瑩也是這樣。
池梟野聽說席聿為了玉嬌在和鐘家的訂婚宴中途離開了,他內(nèi)心暗罵蠢貨。
為了一個玉嬌,大庭廣眾之下得罪鐘家,讓席家成為京都的笑柄,這是一個優(yōu)秀的繼承人應(yīng)該做出來的事情嗎?
以前池梟野心底一直把席聿當(dāng)做對手看待,現(xiàn)在想想,池梟野覺得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