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希云想起那晚在書房門口聽到的話,雙眸難免浮現(xiàn)悲傷。
席家老爺子對希家家主說:“希云的身份終究是一個隱患,現(xiàn)在我們家要和鐘家聯(lián)姻,保險起見,希云不能待在席家了。”
席家主語氣有些不忍:“爸,我答應過鐘云之,要好好照顧他的女兒,況且這么多年,我早就把希云當做親生女兒看待了,只要鐘家不知道,不會在乎希云的存在。”
席老爺子:“蠢貨!你以為鐘家是那么好糊弄的嗎?就希云那個長相,和她母親一模一樣,鐘家人遲早是要懷疑的,他們要是知道當年是你收養(yǎng)了希云,會怎么想?”
席家家主嘆了口氣,“對不起,父親,是我沖動了,為了家族利益,我會把希云送到國外,保證她今后不再回國。”
席希云沒想到席家可以這么輕而易舉的拋棄她這個養(yǎng)了二十年的女兒,什么狗屁親情,在利益面前,都不堪一擊!
看著席希云身上縈繞著的傷感,玉止碰了一下她手上的酒杯,“感情是這個世界上最可笑的東西,你該慶幸,早早看清一切,以后你只會更加強大!”
席希云喝了一口酒,扯出一抹笑容,“謝謝,今后我會按照你的安排走下去,阿止,我到達他們仰望的高度。”
玉止早就猜到了席家可能會因為鐘家而安排席希云出國,早早就聯(lián)系了伏霜,讓她安排席希云在美瑟斯的生活。
等席希云去國外后,就會接受玉止給她安排的公司,邊工作邊學習,等時機成熟,就是席希云回到海市和鐘家打擂臺的時候。
回到大廳,鐘玉嬌牽著鐘延禮的手,緩緩走向席聿,然后鐘延禮和席聿交代了幾句話,就把鐘玉嬌的手交到了他手里。
兩人對視一笑,臺下的賓客無一不贊嘆一句郎才女貌。
看著臺上的兩人,玉止意味不明的勾了勾嘴角,看來,她的計劃很成功,這兩個人身上的氣運明顯沒那么濃了。
臺下的鐘言書看著席聿的目光并不怎么友好,作為一個妹控,對妹夫自然沒有什么好臉色。
他扭頭一眼就看見人群中的那一抹姝色,好漂亮的女人,不,應該是女孩。
玉止感覺有一道炙熱的視線盯著自己,她抬眼望去,正好和鐘言書對視。
玉止查過鐘家人的資料,鐘言書她一眼就認出來了,鐘玉嬌的好哥哥,也是那個讓天瑞科技除掉她研究項目名字的人。
鐘言書從來不知道自己的心能夠跳的這么快!以鐘言書的身份,從小到大,什么樣的美人沒見過,但是像眼前這個女孩一樣美的不似凡人的還真是第一次見。
原來自己也只是一個見色起意的普通人人,鐘言書心想。
玉止沒有理會鐘言書,大家在舞池開始跳舞的時候,玉止就準備找個安靜的地方坐坐。
“可以請你跳個舞嗎?”
“可以請這位美麗的小姐跳個舞嗎?”
這時,兩只手伸到玉止的眼前,兩個俊美的男人同時向玉止發(fā)出邀請。
古政年皺著眉看向邀請玉止跳舞的鐘言書,覺得很可笑,前幾天還為了鐘玉嬌給玉止找麻煩,現(xiàn)在又來請玉止跳舞,真是有意思。
“抱歉,我的腳踝受傷了,不方便跳舞。”
玉止沒有騙他們,前幾天她的腳踝的確扭了一下,醫(yī)生說這段時間不方便劇烈運動。
兩個男人放下手,相互對視了一眼,眼里是可見的敵意。
鐘言書見過古政年,古家在京都的地位很高,沒想到這個不近人情的古少也看上了這位美人。
“你好,我是鐘言書,可以認識一下嗎?”鐘言書伸出手,笑得溫潤如玉。
玉止奇怪的看了一眼鐘言書,沒有想要握手的意思,對于這個幫著鐘玉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