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止的身份權勢在京都已經是頂尖的存在了,更何況是在這個小小的水城。
為了給玉止留下一個好印象,孫成陰親自督促頌暖基金會上上下下打掃了一遍,連角落里都不曾放過。
帶著員工一大早就等在基金會的門口等待著玉止的大駕光臨,身后的員工還是第一次見孫會長這副狗腿的架勢,就算是在遠濟集團的林總面前,孫會長都沒有今天這么重視。
身后的員工偷偷打聽今天要來基金會的到底是哪位大人物,知道一點內幕的員工透露說:“今天這位好像是京都那邊來的大人物,據說這個基金會人家就占有百分之六十的股份,前幾年給基金會捐了好幾個億的資金呢,孫會長在人家面前都只有討好的份兒。”
“這么厲害,怎么突然來這邊視察了,是不是發現什么貓膩了。”
“你說話可悠著點吧,讓孫會長知道了你還想不想在水城混了。”
說話的年輕人吐了吐舌頭,老實的閉上了嘴不敢再說話,實際上心里還希望這位京都來的大人物能夠好好整治一下孫成陰這個人面獸心的基金會會長。
大家都不是傻子,孫成陰做的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大家心里多多少少都知道點兒,但是胳膊擰不過大腿,沒有人敢當出頭鳥,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不知死活的舉報他。
大家翹首以盼的京都大人物在半個小時后終于出現了。
一輛昂貴亮眼的邁巴赫緩緩停下,首先從車上下來的是兩個身材壯碩的保鏢,邁巴赫后面的黑色商務車里又陸續下來七八個黑色西裝的保鏢,幾個保鏢規矩的圍在邁巴赫的周圍,眼神銳利帶著殺氣,讓人不敢直視。
孫成陰看見這架勢,額角的冷汗密密麻麻的浮現出來,想要上去給這位大人物開車門獻媚一下,就被一旁辛普森反手扣在地上。
“你想干什么?”
玉止從車上下來,一身黑色的大衣,素白精致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那股子渾然天成的貴氣讓在場的人不敢直視。
玉止緩緩走到孫成陰的面前,居高臨下的打量著他。
孫成陰臉都憋紅了,面對玉止的作為也是敢怒不敢言,只能露出一個尷尬的笑容,解釋說:“玉小姐,我是頌暖慈善基金會的會長孫成陰,我只是想給您開一下車門,絕對沒有惡意,能不能讓您的人放開我?”
玉止抬眼看了一下辛普森,辛普森挑眉,放開人,無辜的站到玉止的身后。
被放開的孫成陰狼狽的從地上站起來,即使內心憤怒,但是看見玉止臉上還是強硬的堆滿了笑容,“玉小姐大駕光臨,有失遠迎。”
身后頌暖基金會的員工集體向玉止問好,“歡迎玉小姐視察頌暖基金會。”
玉止漫不經心的看了一眼低著腦袋的孫成陰,聲音冰寒,“既然你是頌暖基金會的負責人,那就由你帶我了解一下基金會的情況吧。”
聽到玉止主動找他了解狀況,孫成陰臉上立馬露出諂媚的笑容,“好的好的,我一定詳細給您介紹這邊的情況。”
孫成陰帶著玉止離開后,身后的員工才敢抬頭遠遠的看一眼那位京都玉小姐的背影。
“我嘞個乖乖,不愧是京都來的貴人,那滿身的貴氣我都不敢抬頭看她。”
“可不是,光那幾個保鏢都給我看傻了,我都沒看清那位玉小姐長什么樣子。”
……
孫成陰看清楚玉止那張臉的時候,眼珠子都差點瞪出來。
這樣的美色,實在是世間少有,要是能夠得到一回,他孫成陰就算是死也無憾了!
辛普森在國際上能夠混了這么久什么樣的貨色沒見過,孫成陰這樣的陰損貨色在想什么他一眼就能看出來。
看見這樣膈應的貨色也敢這么光明正大的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