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目光炯炯有神的老爺子坐著輪椅從里面探出頭來,一巴掌拍在那個哇哇大叫的男人身上,聲音洪亮的呵斥道:“不成體統的樣子,客人來了也不知道先請進來。”
玉止只是看了一眼那位尤大師的面相,心底大概就知道他的身份了。
尤老看見玉止的時候,眼神一愣,然后顫顫巍巍的站起來,對著玉止恭敬的彎下腰,右手放在額間,行了一個古老的禮儀。
“大人大駕光臨,老朽惶恐。”
尤天還是第一次看見一向高高在上的爺爺在外人面前低頭,看得他站在原地目瞪口呆。
玉止笑著看向尤老,“尤老不是早就算準了我會來嗎?惶恐勁兒應該也早就過了吧。”
尤老身后的保鏢把輪椅推到尤老的身后,尤老杵著拐杖,不好意思的解釋道:“讓大人見笑了,老朽的腿腳實在是不方便,只能坐著和您說話了。”
玉止:“上個世界已經成為過去式了,規矩自然也是如此,不必太過拘謹。”
尤老臉上掛著笑,語氣客氣恭敬,“不管在哪里,大人還是大人,祖上的祖訓不能違背。”
身側的尤天是越聽越模糊,他不理解,為什么他一向無所不能的爺爺會對一個看起來這么年輕的女人這么客氣,甚至可以說得上是卑微!
雖然這個女人確實漂亮的不像話,但爺爺也不是一個色令智昏的人吧。
尤老爺子不知道自己的孫子心里在編排他,現在他眼里只有玉止這尊大佛。
“大人要是方便,請您移步去茶室我們詳聊。”尤老爺子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笑得慈眉善目。
玉止沒有意見,留下一句:“你們先在外面等著。”
辛普森點點頭,帶著人退到外面。
尤老也對手下吩咐道:“你們也在外面候著,誰都不要進來打擾我和大人,還有尤天也在外面等著。”
尤老爺子的威望很高,沒有人敢質疑他的話,很快周圍的人就離開了,玉止跟著尤老爺子去了茶室。
尤老爺子斟一盞茶,放到玉止的面前,“我只是算到最近會有大人物來尤家拜訪,不想竟然是大人您?”
玉止喝了一口茶,內心感嘆,不愧是金羽鳳凰的后代,生活作風還是一如既往的奢靡,這茶是茶中極品,光是這一口應該就價值百萬,最難得的不是價格,而是這茶產量極少,有錢都不一定能買到。
還有這套喝茶的茶具,也是價值連城的珍品!!
“金羽鳳凰……或者說你的祖先是什么時候來到這個世界的。”
尤老爺子并不了解玉止的真實身份,只是根據祖上的推算,說這段時間一位和祖上來自同一個世界的大人會來來到尤家。
“距離今天大約三百多年了,根據祖上的手札我們了解,當初祖上是因為來這個世界歷劫,后來歷劫結束后,祖上發現他回不去了,大概是他原本的世界不知道因為什么原因被毀了,祖上的真身也跟著一起毀了。”
“祖上好不容易歷劫成功,眼看著就能飛升到上神了,沒想到世界和真身一起被毀了,祖上也就不得不一直待在這個世界里,直到這個世界的肉身死亡。”
尤老說著說著就拿出那本傳說中祖上的手札出來給玉止看,玉止翻開泛黃的手札,感受到手札上面古老的力量,是金羽鳳凰的氣息沒錯。
玉止看了一下上面的內容,和尤老說的差不多,手札的最后一頁寫著,“要是讓我知道是哪個殺千刀的毀了修仙界,老子一定要他不得好死!!”
玉止:……
就算是隔著文字,玉止也能感受到金羽鳳凰的氣憤,想想也是,好不容易就能成為修仙界除了她之外的第二個上神了,小世界和肉身就被毀了,只能待在這個世界等待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