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城這邊,伏霜剛和玉硯初兩人商量完接下來要辦的事,結(jié)束的時候伏霜多嘴問了一句:“小姐最近去哪里了,回京都了嗎?”
玉硯初回答說:“去海釣了,這段時間司家和舒家的事情小姐幾乎沒有過問。”
伏霜只是驚訝的挑眉,“那說明玉家主的能力很讓小姐放心。”
經(jīng)過這段時間的合作,伏霜發(fā)現(xiàn)這個玉硯初確實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也難怪小姐在這個人身上花費了這么多心思培養(yǎng)。
舒家。
池梟野正在和舒臨堯商量解決這次舒家的危機,但是不管兩個人怎么商量,這次舒家都不能在港城待下去了。
舒臨堯癱坐在沙發(fā)上,閉目養(yǎng)神,池梟野熬了幾天,氣色也很是憔悴。
“你說爺爺出院以后,會不會說我不配當(dāng)舒家家主。”
舒臨堯突然出聲。
池梟野不知道該怎么說,他感覺他們的對手是阿止的話,這種結(jié)果很正常,想當(dāng)初在京都,那些老牌世家和阿止對上都沒有占上風(fēng)的,更何況是一個舒家呢?
一個蒼老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兩個臭小子就知道編排我,這次舒家去國外的事情勢在必行,我也不是什么老古董,既然打不過,那就跑吧,沒什么丟人的,讓家人為難才叫丟人。”
舒臨堯和池梟野兩個人不約而同的抬眼看向門口的地方,正是拄著拐杖剛從醫(yī)院回來的舒老爺子。
玉硯初還以為舒家要在港城這邊耗到底的時候,舒家像是突然想通了,開始把所有在港城的勢力都往國外轉(zhuǎn)移。
現(xiàn)在港城是司家,不,是玉硯初的商業(yè)版圖,也是玉止的商業(yè)版圖。
玉止正準(zhǔn)備回京都的時候,就突然聽說舒家老爺子又進醫(yī)院了,可能還是過不了心里那一關(guān),畢竟在港城這邊幾百年的基業(yè)一下子都沒了,嘴上說不在意,實則心里還是很難受的。
人老了,病倒就很難輕易回到以前的狀態(tài)。
好歹也是池梟野的親人,玉止打了一個電話給明懷瑾,讓他把明德醫(yī)院的專家派過來給舒老爺子看看。
可以說,專家手上還是有點東西的,沒過幾天舒老爺子的身體漸漸恢復(fù)了。
舒家離開港城的前一天,舒老爺子專門約了玉止見面。
“玉小姐人中龍鳳,百年難得一見,舒家輸在你手上不丟人,上次和古先生談完后,我也看開了,舒家現(xiàn)在的確不適合在港城這邊發(fā)展了,之前是我思想太狹隘了。”
“這次約玉小姐就是表示感謝,您派過來地那些醫(yī)生把我的身體調(diào)理的很好,還有……臨堯身體的事情,尤大師也和我說了,多虧了您的幫忙。”
玉止聽到‘古先生’三個字的時候,眼眸劃過一道暗光,然后情緒平和的說道:“舒老先生是有大智慧的人,我相信不管舒家在哪里發(fā)展,有您這個掌舵人,一定會蒸蒸日上。”
舒老爺子眼神通透,面對玉止說的客套話,也只是隨意的笑笑,然后正色道:“玉小姐,我還有一個問題一直想不明白,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你讓舒家從港城消失,是為了京都那邊的競選做準(zhǔn)備吧,你想扶池運和上位?”
舒老爺子年輕的時候廣交朋友,和章院長也是老朋友了,打聽了一下玉止在京都的動作后,就猜到了玉止為什么一定要舒家離開國內(nèi)了。
玉止點了點頭,說:“是。”
舒老:“我想知道為什么?你和池家的關(guān)系還沒親密到這一步吧,為了讓池家那個小子上位這么不遺余力!難道是因為你喜歡我那個外孫?但是那位古先生是什么情況呢?我屬實是沒看明白。”
舒老爺子的問題不是玉止不想回答,而是她說了人家也不會相信,還有可能會認為她是個神經(jīng)病,所以玉止撿了幾個能回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