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止準備離開的時候,正巧看見鐘瑩瑩和鐘母手拉著手,一副母女情深的樣子,鐘玉嬌則站在一邊,臉上還掛著笑。
真是一個二十四孝好女兒的形象,玉止挑眉,饒有興趣的看著這幅場景。
一年不見,這個氣運之子不知道經歷了什么,腦子靈光了不少,看來以后席希云的日子應該不會很無聊了。
此時,遠在美瑟斯的席希云狠狠的打了一個噴嚏,然后繼續伏案工作。
伏黯和玉止說了一下京都最近的情況,“小姐,鐘家好像有要進軍京都的趨勢。”
玉止懶散的轉動著手上的鋼筆,“有席家在背后托底,鐘家要在京都分一杯羹只是時間問題罷了。”
“要不要做點手腳。”
伏黯知道小姐一直對席家和鐘家有一種莫名的敵意,雖然不知道原因,但只要是小姐不喜歡的,他都會將對方劃為自己的敵對陣營。
玉止想了一下,說:“那個許君岳來京都了嗎?”
只是稍微一說,伏黯就猜到了玉止的打算,“小姐,您是想讓許家把鐘家從京都擠出去?”
玉止:“京都雖然是權利的中心,但是蛋糕就這么大,誰都想吃一口,還指望著我們喂到他的嘴里嗎?”
伏黯恭敬的低頭,“我知道該怎么做了,小姐放心。”
隔天,伏黯就把遠在冰城的許君岳約來了京都。
不知道兩人說了什么,許君岳愁眉苦臉的回了酒店。
助理看見許總的臉色,擔心的問了一嘴,得到的只是一句閉嘴,然后許君岳把自己關在酒店的房間里三天三夜,最終還是咬咬牙,決定拼一把。
“大不了收拾東西回冰城,得罪了席家和鐘家,那位玉小姐總不會見死不救吧。”
不知道為什么,許君岳非常相信玉止,他的第六感告訴他,只要跟著那位玉小姐干,絕對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
所以即使這次對方要他拿著他許家所有的家底來當她手里的一把槍,他還是決定跟著干!!
許君岳做完這個決定以后,分別打了一個電話給自己的老父親——許老,還有跟在玉止身后做研究的外甥女——林九一。
許老和許君岳一樣,年輕的時候是個賭徒,所以許家才能以在冰城發家,后來生了許君岳這個商業天才,許家才能發展到現在的規模。
所以,面對許君岳這種堪稱瘋狂地行為,許老沒有呵斥,只是很淡定逗著鳥,回了一句你自己看著辦,現在你才是許家的家主。然后就掛掉了電話。
林九一對商業上的事情不怎么了解,對小舅舅的接下來要干的事情也沒怎么聽明白,但是身為玉止的終極腦殘粉,林九一只知道小舅舅要跟著老大一起做生意。
她極其肯定的說:“小舅舅,雖然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么意思,但是我相信,只要你跟著老大混,一定會把許家的生意發揚光大的!加油!!”
這下,許君岳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決定。
次日一早,伏黯坐著車來到公司上班,剛下車,面前就竄出一個面色憔悴,眼神發亮,眼底發黑的男人。
要不是關鍵時刻許君岳出聲,他聽出聲音認出了他,現在人已經被保鏢按在地上了。
許君岳嘿嘿一笑,“伏總,你上次和我說的那個我干!你們談談接下來的計劃吧。”
伏黯以為這么大的事情,這個許君岳多半會考慮個十天半個月才答應呢,沒想到才三天就應下了,果然還是小姐神機妙算。
打量了一下許君岳這副鬼樣子,伏黯嫌棄的皺了皺眉,“許總先回去睡一覺,換身衣服再過來吧,也不是很著急。”
許君岳左右聞了聞自己身上的味道,不好意思的說:“抱歉啊,伏總,那我換身衣服,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