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為許君岳寄了那段錄音給鐘母,才導致鐘家現在亂作一團,鐘言書現在恨不得殺了許君岳這個陰險的小人。
但是想到他手上還掌握著的證據,鐘言書不得不和許君岳見面。
“鐘總,聽說令母最近身體不好,住院了,身體沒事吧,要不要我去醫院看望一下?”
許君岳瞧著對面坐著的鐘言書,臉色黑沉的可以滴出水來,許君岳還笑著調侃了一句,這下徹底惹怒了鐘言書。
“你這個陰險小人,要是我母親有什么事,就算是付出再大代價,也會讓你們許家后悔!”
許君岳嘖了一聲,絲毫沒有被鐘言書的狠話放在心上,他既然敢拿著玉小姐給他的家錄音作為的籌碼,膽識和魄力自然都是不缺的,豈會被鐘言書的三言兩語嚇退呢?
“鐘總別生氣,許某也是好心,不然這錄音可就不只是落在了鐘夫人的手上了,我相信要是警察拿到這個錄音,那鐘家小姐、席家主母是殺人犯的新聞應該會非常引人注目吧。”
鐘言書抬眼狠狠的瞪著許君岳吊兒郎當的樣子,眼神里滿是殺氣,只是對方絲毫不懼,甚至挑眉諷刺的勾起一抹笑容。
“許總確定要和席家和鐘家為敵嗎?你可要考慮清楚,就算你得到了京都這邊的市場,席家也不可能會讓許家好過!”
因為對方手上的證據,鐘言書就算是再憤怒,也還是忍著怒火警告對方一句。
許君岳已經不耐煩聽鐘言書說這些廢話了,他臉上的笑意斂去,“許家未來的發展就不勞鐘總操心了,想要我手上的證據,除了京都這邊的市場,還有海市那邊我也要一部分市場。”
聽到對方竟然獅子大開口,鐘言書臉上的表情更冷了,他現在完全處于被動,根本沒有談判的籌碼,除非他真的不管鐘家和席家的利益,和許君岳魚死網破,只是那樣做,鐘家會損失更多。
鐘言書:“這件事我還做不了主,要和家父商量一下。”
許君岳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那就給鐘總半個小時,半個小時以后,我的條件可能會有新的變化。”
鐘言書看見許君岳小人得志的樣子就想弄死他,但是現在只能忍。
鐘言書打了電話給鐘父商量,鐘母已經醒了,鐘父正在給她喂吃食,知道了許君岳的條件,鐘父很冷靜的下達了命令,“答應他,玉嬌現在是席家的主母,她要是出事了,席家和鐘家就會遭受重大的打擊,到時候,席家為了明哲保身,絕對會對鐘家實施報復,到時候就不僅僅是失去一點市場就能解決的問題了。”
玉止再次接到許君岳的電話,就是許家正式登上京都舞臺的時候。
“玉董,我真是太佩服你了,一段假的錄音就能輕輕松松讓許家不費一兵一卒擠進京都和海市,真是神了。”
玉止平靜如水的聲音傳到許君岳的耳中:“恭喜,許總。”
許君岳突然知道為什么他那個外甥女會這么崇拜玉董了,有這種老大,要是他,他也會瘋狂的崇拜,他突然有點嫉妒伏黯了。
因為鐘玉嬌,鐘家這次的損失前所未有的龐大,所以鐘家收回了她手上所有的資源。
鐘母住院這么大的事情,席聿身為鐘玉嬌的丈夫,當然知道,只是,這件事說到底是因為他沒有控制住自己的欲望,所以才會導致鐘玉嬌對鐘瑩瑩下手。
席聿內心有愧,即使知道鐘玉嬌做的事情,也沒有戳破這層窗戶紙,仍舊裝作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只是回家的次數變少了,總是在公司里加班。
自從上次被鐘父指著鼻子罵,鐘玉嬌就一直待在家里,沒有出去,看見席聿回來,鐘玉嬌終于忍不住爆發了。
“為什么你又這么晚回來,是不是又在外面找了一個賤人給你生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