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晚戴定也沒多解釋,眾人散去之后,戴志國原想讓戴英上他家去住,戴英也沒意見,結(jié)果沒想到老太太卻是讓閨女陪著自己一起睡。
戴定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躺在既熟悉又陌生的炕上,看著窗外的月明星稀,戴定想了很多。
后世的他做過太多的錯事,作為一個混蛋,后世戴定在不到二十歲時就達到了標(biāo)準(zhǔn)。
和大多數(shù)的混蛋一樣,他飛揚跋扈,橫行霸道,驕橫放肆。雖然還不至于到無惡不作,但也確實沒做過幾件好事。
混跡了十多年后,在兄弟們不遺余力的出生入死之下,不論在齊市還是在整個黑省,戴定都已經(jīng)是絕對的大佬,黑白兩道涉及的業(yè)務(wù)更是包羅萬象。
但在“功成名就”之后,過度的膨脹讓戴定最終踢到了“鐵板”。短短不到一個月的時間里,他的“基業(yè)”就被連根拔起。
于是他果斷從東北消失,去了南方一個傳說中的地方。
在那個只接納“有緣人”的地方,戴定逼著自己度過了十年。
即便那里沒有狗,也沒有雞,但他依舊十分確定,自己每天都起得比雞早,睡得比狗晚。
也是這十年,他喜歡上學(xué)習(xí),喜歡上閱讀,喜歡上音樂,喜歡上繪畫,陰差陽錯地有了女孩心中完美人設(shè)該有的種種。
除了早晚各一小時的練功,戴定每天就是泡在各種各樣的書本里。無論古今,還是中外,戴定看過的書不下兩千本。
除此之外,上網(wǎng)沖浪也是戴定每天的必修課,后來他又喜歡上了編程,幾年之后還成了小有名氣的“雇傭軍”編程師。
如今,既然老天讓他重活一次,為了避免類似后世的遺憾,他要讓自己變得比后世更強大。
戴定倒也不是想再去碰一碰那塊鐵板,說實在的,至今他都不知道那塊鐵板到底是誰。
而且以他現(xiàn)在的心智,對那塊鐵板也已經(jīng)不在意了。
他如今最想做的,純粹就是讓自己更強大,強大到足以被別人需要。
躺著想著,戴定沒什么睡意,這才想起今天還沒有練功。于是沒有哪怕一秒鐘的猶豫,他翻身下床悄悄來到院子里。
這是一套腳樁和拳架,這個腳樁一共七步,它的每一步雖看似虛浮但步與步之間卻又進退有度,互為依靠。
這套拳架和普通拳架的差別很大,大部分時間都貼近身體軀干,只有擋、刺、擺、勾、沖等五式,多以掌為擋,以指為刺,擺勾沖時以拳為主肘為輔。
發(fā)力更不僅僅是簡單的肌肉運作,而是結(jié)合腳樁力從地起,經(jīng)由膝、腰、胯、肘、手,每次發(fā)力都是畢其功于一役,將全身力量集中在一點發(fā)揮到極致。
盡管這一世的身體力量和速度都有所欠缺,現(xiàn)在練習(xí)起來還做不到“形”似,但后世十年的勤練不墜卻讓他有了“神”韻。大約一個小時后,竟是也有模有樣起來。
在身上附了一層微微的細汗后,戴定只覺得神識清明,整個人從頭到腳的舒服。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因素,他感覺就是斷指的地方都沒那么疼痛了。
而且練習(xí)時戴定的腦子里也沒放空,他在記憶中搜羅著關(guān)于九十年代的一些記憶。
他記得,在這個年代,渣土車在路上是肆無忌憚的,老師上課可以進行所謂的體罰,大學(xué)里面還能找到處女,醫(yī)生看病還不依賴這樣那樣的化驗報告,喝紅酒還都是攙著雪碧喝的。
除此之外,這個年代還有個很大的特點,那就是腰帶上的鑰匙串,那是成年男性的標(biāo)配。如果這個鑰匙串的組成里,還有指甲刀和掏耳勺的話,那么這個鑰匙串就完整了。
想著些有的沒的,戴定慢慢進入了夢鄉(xiāng)。
第二天一大早五點多,戴定就起床了,繞著村里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