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理會眾人的不知所措,趙亞洲問道:“這里哪位是董公子?”
這時,就見董大鵬從一樓匆匆跑了上來,“你是趙叔叔吧,我爸剛給我打電話說你會過來,這次真是麻煩了!”
就在趙亞洲意外于董大鵬的彬彬有禮的同時,戴定也大概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應(yīng)該是董大鵬見情況不對,所以就先去給自己老爸打電話搬救兵,結(jié)果就把趙亞洲給搬來了。
不過趙亞洲也確實尿性,一個人就敢直接過來。
可是下一刻,樓下響起的動靜就戲劇性地推翻了戴定此刻的想法。只聽見樓下不斷傳來“大哥,我們來了”“大哥,你在哪里”之類的話。
然后《大口吃肉》的二樓,就呼呼啦啦涌入了三十多號社會人。以至于最后幾位食客都擔(dān)心受“池魚之殃”,也開始離開《大口吃肉》。
戴定幽怨地看著趙亞洲說道:“你喊這么多人干嘛?還讓不讓人做生意了?”
對于戴定的指責(zé),趙亞洲也是一頭黑線。心中暗道:我這可是給你解決問題,讓你長臉呢,怎么還是我的不是了?
不過他最終也沒對戴定說什么,而是對自己的小弟說道:“都別上來了,在樓下門口等我就行。”
眼鏡顯然和趙亞洲不在一個檔次上,此時的他正在考慮是不是要讓身后的大人物幫忙。
但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被他否定了,剛開始“合作”就讓對方來幫忙平事,以后對方還怎么放心讓自己做事?
眼鏡是個拿得起也放得下的人,想明白其中的關(guān)鍵,再困難的決定也都不再那么困難了。他最終選擇了隱忍,選擇暫時咽下這口氣。
不過即便選擇了隱忍,場面上也不能太丟份兒了。
于是,張小武嘴上還是硬氣地問了句廢話:“趙老大,這位戴老板是你朋友?”
明顯是看穿了眼鏡的虛張聲勢,但他的話剛問完,所有人都沒想到,趙亞洲竟是一改之前的冷淡,反而語帶熱絡(luò)地說道:“張老大啊,你別誤會啊”
邊說邊指了指身旁的董大鵬道:“我只是受人之托過來幫忙照看下朋友的孩子!”
然后還不忘嬉笑著給了戴定一個你懂的“我就是故意的”眼神,似乎是在報復(fù)戴定剛才的不領(lǐng)情。
對于趙亞洲的這種“松弛感”,后世的戴定實在了解不過的,所以他什么話也沒說,只是回了個白眼。
可看到這一切的眼鏡就像吃了蒼蠅似得,你要不要這么明目張膽地眉來眼去?是當(dāng)我看不到嗎?
眼鏡心一橫,既然你趙亞洲都這么說了,那我就當(dāng)真。他對戴定說道:“戴老板,既然你和趙老大沒關(guān)系,那咱們就算算你打我兄弟大炮的賬吧!”
“張老大,你還是誤會了。”趙亞洲的聲音再次響起:“我剛才話沒說完,這是我朋友的兒子,也就是我的侄子,而戴老板是我侄子的朋友。
這話好像有點繞,但意思就是戴老板也算是我侄子。”
趙亞洲這話就是赤裸裸的“調(diào)戲”,對于眼鏡來說,這比當(dāng)場給他兩個大耳帖子還丟面,十足就是把他的臉踩在地上不夠還得摩擦兩下。
眼鏡有些氣急敗壞,但卻又不敢跟趙亞洲翻臉,只是一瞬間的調(diào)整,他就語氣平淡地說道:“好,我懂了!”
此刻語氣越是平淡,就越說明眼鏡的憤怒。
誰都知道這句“我懂了”隱隱帶著“咱們走著瞧”的意思,但趙亞洲沒發(fā)話,他的一眾小弟也不會有一個插嘴的。
可戴定卻不爽地說道:“趙老大,你還想不想好了?充大輩兒占我便宜是不是?別想著我還你錢了!···”
“這么多人在這里干嘛呢?”戴定的話說到一半,樓下就又響起一個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