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麗和楊婉玲齊齊看向戴定,眼神中既有驚訝又多少帶著些懷疑。
既然有結交兩位姐姐的心思,戴定也不會故意藏拙,于是他一邊烤著各種串串,一邊便解釋道:
“其實無論是肯德基還是麥當勞,在中國市場上都已經完成了對于快餐行業的市場教育階段。
它們現在的問題就集中在原材料、搶占市場和經營團隊建設這三點上。
從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這兩大洋快餐進入中國市場以來,他們一直在建立自己的原材料供應鏈體系。
這六七年下來,南方地區他們已經基本完成布局。
但東北對他們而言還是‘處女地’,他們需要在這里建立自己的原材料供應鏈,才能保障在東北的業務擴張。
所以我猜測,那個孫波提交給麗姐的方案里,很有可能包含在咱們這里投資建廠,或者是收購企業,給咱們解決工人下崗問題,增加稅收等內容。
然后再借著這些‘功勞’,跟咱們市里要各種優惠政策。
至于說快速搶占市場,以這兩家的尿性,他們根本不會把我的《大口吃肉》放在眼里的。
因為他們的眼中只有彼此,他們唯一要做的,想做的,就是開店開得比對方多,開得比對方快。
在這個賽道上,他們是不會考慮任何一家中國快餐企業的,這也正好可以讓我‘猥瑣發育’一會。”
“猥瑣發育?你這是什么詞啊?”楊婉玲不解地問道。
戴定一頭黑線,這才意識到,一不小心把后世的慣用語或者網絡詞匯用到現世來,很容易引起疑問。
于是遞上幾串剛烤好的香菇,解釋道:“你就理解為是一種自嘲的表達方式就行。”
然后舉杯示意喝了口酒后,又繼續解釋起團隊的問題:“按照歐美所謂現代管理學、經濟學的理論,他們要打造的團隊一定是‘白骨精’團隊,也就是白領,骨干、精英。
這樣組建起來的團隊磨合好了確實很能打,但問題就在于這樣的團隊太難磨合了。
靠著歐美那些現代管理學的制度,即便真的幸運地磨合好了,但這種團隊依然不可避免地存在瓶頸。
所以面對這種隊伍,我完全有信心戰而勝之。”
戴定的話讓兩位美女都陷入了思考,尤其是在美國學習生活過的袁麗。
她發現真的不能把戴定當個少年人來看待,從他講的東西來看,稱他為青年都不對。
不論國內國外,袁麗接觸過很多的企業家,商界大佬,但看問題,表達問題還真沒幾個像戴定這樣的。
不過對于戴定的話,她還是有許多不解和疑問,于是問道:“但不可否認的是,西方在資本的推動下,結合過往兩百年間總結發展出的現代化管理理念和手段,造就了他們現在領先我們太多。
不是我有意打擊你,小戴,在這樣全方位落后的情況下,我實在是想不到你要怎么勝出。”
戴定笑了笑說道:“既然麗姐問了,那我就說說我的應對吧。
其實兩個月前我已經接手了咱們市里的第三肉聯廠,并改名為中聯食品股份有限公司。
這家公司將進軍肉類深加工行業,而不是簡單的屠宰分銷。
除了供應《大口吃肉》的需求外,還會推出醬雞腿,鹵雞蛋,還有調好味的半成品炸雞排,炸豬排等等產品。
將來,除了單一的to B業務之外,還會進行to C業務的拓展,除此之外,我也在做網絡銷售方面的前期規劃。
所以從供應鏈上來講,就咱們東北地區而言,我其實走在了這兩家巨頭的前面。”
“行啊你小子,下手夠快的,看來董健詳是真支持你倆啊!”楊婉玲朝戴定翹起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