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橋木業(yè)東側(cè),一墻之隔,是土墻結(jié)構(gòu)的蘇記木業(yè)。
后院,一間屋子里。
大熱的天,蘇老板蜷縮在床上,裹著三床棉被,還一個勁說好冷,好冷。
蘇夫人站在床邊,淚流滿面地求薛神醫(yī),一定要救自己的夫君。
薛神醫(yī)是水城醫(yī)術(shù)最高明的郎中,生得鶴發(fā)童顏,氣勢不凡。他輕輕將三指搭于蘇老板的手腕,指尖精準地尋到脈搏之處,靜靜感受著節(jié)奏、強弱和韻律。
時間仿佛凝固,針落可聞,屋子里靜得可怕。
蘇老板的女兒蘇洛顏,緩緩步入屋內(nèi)。
望著床榻上滿臉通紅,瑟瑟發(fā)抖的父親,她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每一次眨動都抖落一串淚珠。
薛神醫(yī)的手指在蘇老板手腕處不斷挪移,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滾而落,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
良久,他松開手指,沉重地搖了搖頭,長嘆一聲:“老夫無能,無力回天,請準備后事吧。”
此言一出,如同霹靂轟頂,蘇夫人和女兒抱頭痛哭,絕望的情緒如陰霾般籠罩整個房間。
薛神醫(yī)耷拉著腦袋,默默轉(zhuǎn)身,手中的藥箱重似千鈞。
就在這一刻,蘇洛顏爆發(fā)了,梨花帶雨的她指著薛神醫(yī)的后背,哭訴道:“你別走!你不是號稱神醫(yī)嗎,不是能妙手回春嗎?”
“我……”薛神醫(yī)呆立原地,聲音沙啞而顫抖,充滿無盡的自責。
蘇老板感染風寒,出現(xiàn)高熱癥狀,已病入膏肓,無藥可醫(yī)。
他號稱神醫(yī),但終究只是個凡人郎中,哪有什么回天之術(shù)?
一個小木匠匆匆而入,輕聲道:“夫人,小姐,隔壁萬橋木業(yè)來了個活神仙。要不,我把活神仙請過來,給老爺看病?”
“活神仙?我親自去萬橋木業(yè),求見活神仙!”蘇洛顏抹了抹眼淚,激動得嬌軀顫栗不已,活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
看著眼前神色焦灼的美少女,李少華頓覺整個萬橋木業(yè)豁然一亮!
蘇洛顏的美,是那種讓人一眼驚艷,再看傾心的美,也就是俗稱的:第一眼大美女!
她大約一米七左右,身穿一襲潔白紗裙,天真爛漫的雙掛垂髻,如黑色錦緞。纖腰盈盈一握,身體那曲線、那弧度,嘖嘖,是個男人看了都會動心!
她的皮膚細膩得如同剛剛剝殼的水煮蛋,白皙中透著健康的粉嫩,仿佛自帶柔光濾鏡。
漂亮光潔的額頭,潔白修長的天鵝頸,很有層次的雙眼皮,恰到好處地勾勒出深邃的輪廓,映襯著黑水晶般清濯透亮的眼睛。
充滿肉欲的粉嫩嫩的花瓣唇,一開一合間,更是撩得人心癢癢。
總之,她的每一根頭發(fā)絲都是美的,讓人看上一眼,就想狠狠地憐愛!
“李公子,請問……你就是他們說的……活神仙?”蘇洛顏的聲音空靈猶如百靈鳥。
“啊?”李少華恍過神來,紅著臉,有點結(jié)巴地忽悠:“也……不是什么活神仙,只是曾經(jīng)跟一位道長,學習過一些法術(shù)。”
聞言,蘇洛顏當即盈盈跪拜,淚水漣漣道:“家父身染重疾,危在旦夕,還請李公子施展法術(shù),妙手回春。”
“姑娘,請起來說話。”李少華連忙扶起她。
生怕李少華不肯出手相救,蘇洛顏接著祭出大殺器:“若家父能逃過此劫,洛顏愿為奴為婢,一生伺候公子。”
尼瑪,這意思就是要以身相許了,誘惑實在太大,沒法拒絕了!
“你叫洛顏?”
“嗯,蘇洛顏。”
“洛顏姑娘,事不宜遲,快帶我去看看你父親。”
“多謝李公子!”
此時,床榻上的蘇老板已經(jīng)神志不清,